坂柳成守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也有些同學,違反了制定的規則,導致個人點數和班級點數被扣除,”
“我能理解各位的急切,但規則並非限制,而是保護,我希望各位能理解這句話。”
他並沒有過多的苛責這些人,淺淺的說了一句便,轉換了話題,語氣也重了一些:“然而更多的同學一無所獲,甚至簽下了‘賣身契’。”
他從桌上拿起一份合同,白紙上除了黑字之外,還有不少紅色的字跡——那上面全是月島噴人的話。
臺下。
幾個學生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他們的合同,合同一共12頁,月島的紅色筆跡遍佈其中,連反面都沒放過。
坂柳成守注意到了這幾個學生,他翻看了合同,一邊看一邊讀:“全年無休24小時待命,一年試用期且試用期間沒有基礎工資,沒有保險,不供吃住自購工裝三套、西裝三套,在公司指定的店面購買,工作需要出差,自備車輛且試用期間不報銷差旅費。”
他揉了揉眉心,語氣中全是無奈:“你們到底是在什麼情況下才簽下了這份合同呢?”
臺下響起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黑奴嗎?”
“絕對是黑奴吧?”
阿爾伯特小小的瞪了一下身邊跟著吐槽的人,小聲抗議道:“這是歧視。”
吐槽的學生縮了縮脖子,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阿爾伯特順口吐槽道:“而且黑奴是供吃住的,雖然吃的不好。”
坂柳成守沒在意學生們的議論。
他看向那幾個學生,揚了揚手上的合同:“月島同學在角落裡寫了一句話,【請通讀紅色筆跡後寫一篇不少於1萬字的讀後感】,你們有看到嗎?寫的如何了?”
“你們有感受到月島同學的筆刺破合同時的憤怒嗎?”
月城嘴角抽搐了一下,那確實很生氣了,他記住了這幾個學生的臉——能被忽悠成這樣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有用處了。
那幾個學生低下了頭,嘴唇蠕動著沒說話。
坂柳成守再次嘆了口氣:“你們應該沒注意到吧,你們甚至都沒有去找月島辯駁一下,你們將這份合同隨意的扔在了垃圾箱裡,是學校工作人員撿到的。”
那幾個學生的頭更低了。
坂柳成守放過了他們,再次掃視了一遍全場,不少學生都低下了頭,就連南雲雅也不例外——最開始的時候他也被那個井上給坑了。
坂柳有棲仰著臉,她的合同全都是一次性透過的,總金額有700萬日元!
坂柳成守的聲音再次響起:“學校推崇實力至上,但很明顯,一些同學的自制力和分辨能力有所欠缺,對自身慾望的控制力也不足,更缺乏長遠的思考與目標,因此,這才會掉進了明顯的陷阱中。”
他拍了拍手邊的合同:“這些合同都將記錄在學生檔案中,未來學校會在這方面對各位進一步進行訓練,至少得讓你們分得清什麼是有可能,什麼是畫大餅。”
學生們臉色一苦,這是不是意味著更多的特別考試隱藏考試要來了啊!不要啊!
坂柳成守將他們的神色盡收眼底:“至於本次考試,所有人都要寫一篇論文,內容是在這次考試中的得失,回顧自身的談判過程與心路歷程,明確為什麼成功失敗,寫明自身犯下的錯誤和值得肯定的地方。”
他再次看向了那幾個縮著脖子cos鵪鶉的學生:“合同被否決過的同學要額外寫一篇不低於1萬字的論文,交由月城理事,要言之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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