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城看著手上的茶杯,指節微微發白,決定來點首截了當的。
“月島君,我畢業後打算從政。”
月島頭都沒抬,繼續往紫砂壺裡注水:“是嗎?挺好的啊,加油。”
司城推了推眼鏡,盯著月島的側臉:“你有從政的打算嗎?你很有這方面的天賦。”
“我啊,嗨——”月島聞了聞味道,感覺這壺茶味好像有點淡了,“沒那個興趣。”
司城沉默了幾秒,聲音沉了下來:“你不怕我聯合神崎君和平田君架空你嗎?”
月島起身將茶壺洗了一下,重新泡上一壺:“嚯~還能這樣?”
司城手動了動:“我上次的信裡,提議幫你管理你和櫛田的賬號,你覺得怎麼樣?”
月島給自己倒了杯新茶,吹了吹茶沫,呷了一口,“嗨,那個啊,我們自己來就行,沒多大個事兒。”
他咂咂嘴,呸出一片進了嘴的茶葉:“等忙完這陣子再說也不急嘛,慢慢來。”
司城沉默了下來,落地窗外的夕陽灑在月島的身上,讓他的笑容看上去有點刺眼。
“好,督查的活兒我接了,我會去和平田君和神崎君商量的。”
說完之後,他將手裡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起身對月島微微鞠躬,然後轉身離開了。
句句有回應,是句句沒著落。
司城離開後,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月島又坐了一會兒,把壺裡最後一泡茶喝完,才慢悠悠地收拾茶具。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特別考試中,那些被月島狠狠批了一頓的學生,都寫了一份【批評意見讀後感】。
月島看著那一摞讀後感,臉都黑了:“我記得我只讓幾個太過分的寫了讀後感吧?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啊!”
櫛田一邊幫他整理著檔案,一邊笑著說道:“主要是很多學生一看到你的紅色筆跡,看都不看就講合同扔掉了,雖然都被理事長讓人撿回來了,”
“當理事長拒絕了所有人再看一下的申請,所以他們就只能都寫了。”
月島嘆了口氣:“行吧,就當練習文筆了,也算是增加閱讀量的好事兒了。”
他隨手翻開最上面的一份,掃了兩行,臉就紅了:“什麼踏馬叫做月島同學沒有理想?什麼踏馬叫做月島同學不應當以金錢為導向,要將目光放長遠一些?”
“我尼瑪的,上班不賺錢你上哪個逼班兒幹嘛啊!還不以金錢為導向,這是哪個神人寫的,我非得好好認識他一下。”
他翻來覆去,愣是沒找到人名,這貨沒寫名。
他的臉更紅了:“狗東西,會玩兒啊!我非給你開個盒不可,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誤闖天家!”
櫛田抿著嘴笑了起來,遞給了他一份新的讀後感:“我會幫你問問的,別生氣了,你看這個寫的就很好啊,充分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了呢。”
月島接過,翻了兩頁:“這個確實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還很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