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些年便聽聞,紫陽聖地有一個秘術,是針對氣運的,好像叫什麼,氣運剝離?”
這話一齣,林子義倒是沒什麼反應,但是袁剛頓時臉色一變,整個人立刻緊張了起來。
“你瘋了?!”袁剛甚至顧不上恭維,直接開口道:“那是禁術!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乾承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早年,他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還以為這個事情是假的,畢竟剝離氣運這種事前太過於玄妙神奇,不真實。
可剛才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乾承一直死死的盯著袁剛的臉,當看到袁剛臉色變化的時候,乾承便知道,自己這步棋,走對了。
“師叔,氣運剝離是什麼東西?”林子義皺眉問道。
作為聖子,他從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袁剛看了一眼林子義,又看了看乾承,臉色沉了下來。
“那是我們紫陽聖地的秘術,只有長老和聖主有資格知道。”
說罷,他看向乾承:“太子殿下是從何處得來這個名字的?”
乾承沒有回答,只是坐在了椅子上,把玩著手中的茶具。
“這個問題就不勞煩袁長老費心了,從袁長老的反應來看,這個術法,真實存在?”乾承笑眯眯的問道。
袁剛臉色變幻不定。
他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從來都低估了這位大乾皇朝的太子。
“你是想要這個?”袁剛問道。
乾承不置可否:“我只是為了增加幾分登基的成功率罷了,暫時冊封,需要消耗我龐大的國運龍氣,屆時我身體虛弱,皇陵之爭,我怕是就沒機會了。”
說著,乾承頓了頓。
“況且,我們如今是盟友,等到我登基之後,紫陽聖地,便是大乾皇朝永遠的朋友,我認為,這個承諾,是有資格跟你談談的,對吧,袁長老?”
袁剛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權衡什麼。
乾承也不催,就那麼笑眯眯地看著他,手裡把玩著茶具,彷彿剛才那番話只是閒談。
林子義倒是急了:“師叔!給他就是了!一個術法而已,換我們不受壓制,這筆買賣不虧!”
袁剛瞪了他一眼:“閉嘴。”
林子義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再說話。
偏殿裡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袁剛才重新開口。
“氣運剝離,是紫陽聖地的不傳之秘,當年創派祖師從一處上古遺蹟中得來,因太過陰損,有傷天和,才列為禁術。整個紫陽聖地,知道這門術法的,不超過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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