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笑了起來,卻是立刻問梁思欣:“請問您用牛奶做了什麼美食?”
哈,潤玉還是想著好吃的。
梁思欣微微一笑,笑得神秘又驕傲。
片刻後,我們坐在了梁院長的客室之中,潤玉坐在我右側,飛流坐在我左側。
蔣院長坐在我們對面一邊給我倒茶,一邊微微笑,但我總覺得她這笑容裡透著某種特殊意味。
她如同慈母般看著飛流:“飛流啊,聽說你最近常約朝曦出遊,跟她多學學,多看看,對你有好處。”
飛流臉忽然紅了起來,低頭端茶:“梁姨說的是,我確實與朝曦學了不少。”
梁院長看了我身邊潤玉一眼,潤玉正看著外面,他在等好吃的,對周遭事物充耳不聞。
我看著他也忍不住笑,他現在像是個眼巴巴等著糖吃的孩子。
這樣的他透著一份純粹,純粹得有點可愛,讓我不知為何想到了大傻。
我看著他忍不住一笑,轉回臉時卻看到飛流正看著我,他見我回頭也匆匆收回目光,再次低頭。
對面的梁院長又是笑眯眯,那笑容看似尋常普通,卻不知為何讓我無法面對,心裡還發虛地心跳失常了一下。
梁思欣微笑地看向飛流:“飛流你怎麼還臉紅了?是不是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都誤解了朝曦,害臊了?”
飛流端茶杯的手一抖,水灑了出來。
見水灑在了他的手上,我下意識去拿帕巾,但手指在碰觸到帕巾的那一剎那,潤玉和麵君拿著我的手帕在那兒“攀比”的畫面像是閃電一樣在我腦中閃現,讓我也遲疑了一下。
忽然間,一抹香帕飄過我的眼前,素手夾著香帕從我面前而過,潤玉的身體也微微靠上了我的身側,他輕輕的聲音像是被春風吹來般在我耳邊響起:“飛流,擦擦。”
飛流趕緊接過潤玉的手帕,潤玉也在那一刻退回身形,離開我的身側。
潤玉看似一直在關注外面,原來這裡發生的事,他也一直在留意。
飛流有點窘迫地擦著手上的茶水:“梁姨,請別取取笑我。”
“哼,自己蠢笨還不讓長輩笑話了?”梁思欣反是“嘲笑”地更猛,“我可聽說了,在凰修院裡,你可從來沒給我們朝曦大凰女好臉色看。”
飛流扶額,耳朵都開始發紅,扶額的手中絲帕垂落,剛好擋住他此刻羞窘的臉,像是被長輩數落地無地自容。
我趕緊說:“院長,這不怪飛流,是我確實沒好好聽課,常常睡覺,讓飛流老師生氣。”
飛流身體微微一怔。
梁思欣略帶氣悶地看我一眼:“你怎麼還替他說話?你啊,還是太好說話,他爺爺拜託你教教他,你就應了?忘了這孩子之前是如何嫌你的?”
“……”院長,您今天怎麼有點挑撥離間的味道?
飛流立刻轉身,坐在原位忽然對我恭敬一禮:“朝曦,飛流錯了。”
“啊。”他突然而來的道歉,讓我猝不及防,我一時尷尬在原位。
我趕緊伸手輕託他向我行禮的手臂,他被我碰觸的手臂微微輕動了一下,卻是一時凝滯在了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