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的是夜錦多少也是看在他是少君的面子上,以及,那傢伙也想看好戲!
當然,潤玉的功夫的確在夜錦之上,但像潤玉這樣的少君在外界世界生存經驗可謂是零。
也就是,他們的確很聰明,聰明到可在老奸巨猾的臣子間遊刃有餘,但是,他們防不住三教九流小人的笑裡藏刀。
潤玉半垂眼瞼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分狂意,他還算是把自己的這份目中無人的狂妄給藏了半分。
我也不與他多言,只問他:“要不要去吃好吃的。”
他美眸立刻一睜,裡面已經閃著光:“吃。”
我笑著轉身,看著地上他們兩人的影子又追到了我身邊,與我一起,我們頭上的斗笠將我們三個變成了三角頭,很是滑稽。
買好了給叼叼的禮物帶著他們踏著夕陽離開了西城,馬車已經在老地方等候。
我又是坐在正中,寬敞的位置足夠我們三人一起坐。
飛流透過車窗的窗花望著西城的城門,似是這裡有什麼讓他依依不捨,或是書院裡那份讓學習迴歸純粹,或是市井小巷裡那些他從未看過的民間小說。
潤玉也看著窗外,一邊看,一邊吃著他買的小零嘴。
我坐在他們之間又開始走神,今天與上次帶他們去春水閣時的心情與心境全然不同。
那次說實話,我也是帶著一種“教訓”他們的心態。
但今天……
心情變得很複雜。
甚至……
還有點喜歡這樣三個人的出遊……
一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他們兩人也始終看著窗外,像是我們都在刻意迴避著什麼。
馬車在安靜中先回了大凰府,我們先回大凰府,因為飛流的衣服還在我這兒。
這若是讓他沒有穿著他白日來時那身衣服回去,就算解釋清楚,也堵不住他人胡思亂想,畢竟,緋聞與八卦,是人樂趣之源。
飛流回老地方換衣服,我和潤玉便在殿外,我心不在焉地看著滿園鮮花,一隻碩大的藍色蝴蝶在百花間翻飛,像是從這朵花跳到了另一朵花。
你這浪蝶,這花你還挑上了,這朵沾沾,那朵親親,每一朵都如此豔麗,你卻還想著下一朵是否更美更香甜。
“朝曦。”潤玉喚我。
“嗯?”我心不在焉地答,隨手摘下就在身前的花,在指尖輕輕轉動。
“飛流的事……你如何想的?”
“什麼事?”我依然心不在焉地答。
那隻蝴蝶往我手中的花飛來,停在我手中的花上,看看看,別人碗裡的更香是不是?
潤玉安靜了片刻,輕輕呼氣,像是要把什麼秘密給捅破:“司沐院長撮合你與飛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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