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今日可是成人禮,你可是男子漢了,怎麼還哭鼻子?”叨叨拍海翔的後背。
海翔立刻放開我,努力不哭。
我抓著海翔的手臂開始叮囑:“去了不要說自己是大凰府的,人心複雜,妒心難防,若是被人知道你原來是我大凰府的,他日無論你做出何等的功績,他們也只會說是因為你是大凰府的人。”
海翔抬袖子擦掉眼淚鼻涕,揚起剛毅的小黑臉:“我明白!”
“哎呀呀,跟你說要用手帕,別用袖子,多髒啊。”叨叨媽媽又開始嘮叨了,又從自己懷裡拿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塞海翔手裡。
“叨叨,海翔此番是去海師軍營,他如果總是隨身帶塊絲帕,只怕會被我們營裡那些男人笑話他像個姑娘家。”夜錦也是從軍營出來的,對營裡的男人有所瞭解。
“怎麼?營裡男人就不講乾淨了?有些男將軍不也隨身帶帕子?”叨叨反駁。
夜錦忍不住笑,舉手投降:“行,你說得對,我們家海翔可是要做將軍的,得愛乾淨。”
海翔“噗嗤”笑了出來,還吹出了一個鼻涕泡泡,他匆匆轉身拿出叨叨給他繡的絲帕擦掉。
在海翔轉身時我也拿出了給他買的禮物,一把精鋼匕首!
“給,防身用。”我遞給海翔。
海翔立刻激動地接過,稀罕地摸。
匕首的護鞘做得很低調,是牛皮,也沒有任何紋路。
但裡面的匕首,是上好的精鋼製成,削鐵如泥,價值連城!
“謝謝大凰女!”海翔立刻像個孩子一樣雀躍。
我伸手摸摸頭,認真起來:“好了,懂府裡的規矩吧。”
海翔立刻正經,握緊匕首對我鄭重點頭:“恩!”
每一個從我們大凰府裡出去的孩子,我們都不會送,這是我們大凰府的“規矩”,也是一種儀式,鳥兒成年,當獨自離巢。
我轉身大手一揮:“今日是海翔十六歲生日宴,也是送行酒!大家給海翔送行!”
家人們一起站起,拿起酒碗。
東秀也激動站起,想拿酒碗被潤玉按住。
枕溪終於少了分拘謹,也站起加入大家敬酒。
叨叨也遞給海翔一碗酒,喝下這碗酒,從此大凰府再無叼叼,凰朝海師多了一名叫刀海翔的新兵!
我坐回原位,潤玉一直看著我。
我疑惑看他:“怎麼了?”
“海師?”潤玉問。
“是,海師,那孩子立志要入海師,怎麼了?”
春澤坐在一旁抿唇笑著,垂臉不看我與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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