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南屏不用罰抄,應該會在她的小院裡。
我熟門熟路摸回了她的院子,果然,她正在院子裡耍槍。
她是真的閒得難受了。
她一杆長槍耍得“呼呼”作響,周圍的灌木都隨她帶起的槍風搖擺。
我伸了個懶腰,勾唇一笑,從原地躍起,躍過她院內的武器架,用腳尖挑起一把大刀。
大刀飛過我的面前,我右手一把握住,落於南屏面前時,她的長槍擋住了我的大刀斬。
“當!”
我和她相視一笑,她緊握幾十斤的長槍開始旋轉,我的大刀貼著她的長槍轉動而轉動,天旋地轉,我不斷卸去她長槍的力量。
我用刀刃勾住她的槍尖向旁邊卸力,她的身體也隨之向那個方向搶步。
她立刻轉身將自己的槍尖與我的大刀解鎖,站穩身形時,她揚起下巴:“跟你打架就是爽!再來!”
她“呼呼”舞動長槍再次而來。
南屏力氣極大,我若與她硬拼,可以說毫無勝算,而且還會傷筋動骨,即便是凰修院裡的這幫男人,也不敢直接接她的力。
但若是一直以柔克剛之術,我同樣也沒什麼勝算。南屏不僅武力值高,速度也很快,幾十斤的長槍在她手中能舞成一根筷子那麼輕。
她能輕鬆單手轉長槍,南屏不愧為我凰朝第一武將世家之女。
她早想上戰場歷練,積累經驗,好的將帥不能足不出戶。
我再次卸去她的力量,她從我面前往前搶了幾步,忽然,她一個轉身舉槍朝我挑來。
我立刻舉刀擋住,南屏居然還會回馬槍了。
“當!”又一聲脆響,我們再次不分上下。
南屏收起了槍,我收起了刀,我們相視而笑,上前一個姐妹的抱抱後,她扔出了槍,我甩飛了刀。
“噹啷”兩聲,她的槍插回原位,我的刀也落回原處。
“哈哈哈——爽!朝曦,你回來嘛~~”南屏一個大憨憨抱著我開始撒嬌。
我嫌棄地推她:“滾滾滾,現在我們都一身汗,粘不粘,臭不臭。”
“我們去游泳吧!”南屏興奮地要脫掉外衣,忽然,她僵硬了,要脫掉的外衣又慢慢穿回。
她看的方向正是院門,我轉頭朝那裡看去,正是南屏的弟弟和姑蘇潤玉。
南硯神情依然沉靜,黑眸裡的目光總是像深山幽潭那麼平靜,他靜靜地看著我和南屏。
但他身邊的姑蘇潤玉卻是陰沉著臉,寒氣陣陣。
我抬手擦了擦汗,笑道:“潤玉,你來啦。”
他沉著臉:“你不是說要與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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