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也是絲毫沒有猶豫,馬上推了一把自己弟弟:“你自己回吧,我跟朝曦去春水閣玩。”
乖孩子南硯愣在了原地。
我也接著說:“屏兒你坐我馬車。”然後我再看向南硯,“南硯,潤玉麻煩你送一下。”
南硯回過神,雙眉已經緊蹙,不知為什麼突然不悅,我帶他姐去春水閣也不是一次兩次,應該不是因此而不悅,怪我帶壞他的姐姐。
南硯失去了平日的平靜,眼中浮出一絲心煩:“朝曦,如今潤玉已是你情郎,你去春水閣是否不妥。”他悶悶地說。
原來他在氣我丟下潤玉,他在替他好兄弟出頭。
“無礙,我隨她一起去。”忽然,姑蘇潤玉溫溫糯糯地說,嘴角帶著笑意,眼裡帶著寒意。
瞬間,全場震驚,也包括他的好兄弟南硯。
姑蘇潤玉又忽然伸手,他的每一次伸手都讓我猝不及防,他快準狠地握住我的手,拉起,溫情脈脈地說:“朝曦,你答應過我,要帶我去的。”
呵呵呵呵,是。
“潤玉!春水閣那種地方豈是你能去的!”南硯居然急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素來沉靜平靜的南硯會急眼,那神情像是怕姑蘇潤玉一入春水閣就髒了。
南屏一揮手:“弟弟,跟你說了,那裡不是你想的那樣。”
“真是夠了!”忽然,一聲嫌惡的話音從封莘玦那裡傳來,大家又朝他看去,他譏諷搖頭,“看你們演了一天,讓我都噁心了。”
封莘玦說完,直接躍上馬車離開。
其他少君原本看向封莘玦的目光,因為封莘玦忽然離開而碰巧相觸。
他們彼此相視了一眼,羲紂面無表情轉身上了馬車,姬仙清冷的神情也不知為何多了分寒意,司沐星渺側開了目光,浮笙的“屍身”被他自家車伕拉拽上車,晟樓輕嘲一笑,如又看一戲。
另一邊,老八泱泱有點悻悻地低下頭上車,姬芙的馬車走過我們面前,車窗裡是姬芙看著我們好奇又惋惜的神情,姬芙想去,但她不能去。
浮嫻的馬車緊隨其後,浮嫻趴在車窗上,雙臂又掛出了車窗。
“玩得開心。”浮嫻對我們慵懶地擺擺手。
一輛輛馬車開始退出這個漸暗的廣場,只剩下沉臉的純焉和司沐飛流他們,純焉不走,紫珊和晟麓自然不走。
一直對我和姑蘇潤玉演戲不在意的純焉,終於在聽聞姑蘇潤玉要隨我去春水閣時沉下臉,生了氣。
司沐飛流已經又擺出師長的模樣,板著臉朝我們大步走來,好好的美少年,卻偏偏每日作那老夫子模樣。
司沐飛流這一過來,司沐星渺只能先上馬車等他。
“姑蘇潤玉。”飛流萬分嚴肅地看著姑蘇潤玉,“你作為少君,去春水閣實為不妥。”
南硯贊同點頭,望著飛流,指望飛流能勸說潤玉。
但他們忘了,潤玉現在正是叛逆期。
果然,潤玉微微一笑:“飛流,你我已不再是師生,我已退出鳳王競選,在外,我依然是少君的身份,然你,只是凰修院的教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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