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澤溫柔地摸摸大傻的頭,又摸摸我的頭:“他讓你累到了?”
“……”我扭頭看他,“你是不是故意這麼說的?”
他掩唇一笑,千嬌百媚。
果然。
“我第一次看到有個男人能讓朝曦那麼累,都走不動路了。”夜錦也跟著一起揶揄。
我轉開臉,不看他們兩個,氣人。
路形開始往下,我們走在我爹修的密道里。
我生氣了一會兒,轉回臉,將面具遞給春澤:“查查。”
春澤接過面具在地道微弱的火光中細看:“這面具……好精貴。”
“所以好查。”
“恩,做過這面具的匠師必是記得,凰都做面具的好匠師不多,看這面具的材質,寶石,都是頂級,如此推測,它的主人也必會找最好的匠師,凰都最好的匠師,也只有他了。”
“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挖出來!”我咬牙切齒地說。
“怎麼,看上了?”春澤把玩著面具的珠鏈。
“你們能不能有個正經的!”我真生氣了。
春澤見我真的生氣,也收起了笑意,看向夜錦:“發生了什麼?沒追上麼?”
“怎麼可能,是被那神盜給偷親了。”
春澤吃驚地張著紅唇半天,忽然,又掩唇:“噗嗤。”一笑,“我當他來大凰府是偷看,原來是想偷心吶~那……我可不幫你找人了。”
春澤忽然將面具放回我後腦勺,我驚訝看他:“為什麼!”
春澤眉眼彎彎,笑意融融:“他必是對你中意良久,為何三年未出現,卻在今日出現了?”
我現在正在氣頭上,懶得想:“我哪兒知道!”
春澤半掩紅唇:“潤玉來了,他未出現,我來了,他也未出現,但今日,卻有人來約你。”
“飛流?”
“他啊,應是八族貴族,是知情之人。”
我拿下後腦勺面具看著,這傢伙是八族人我已察覺。
“這是你們二人之間的遊戲,我不摻和。”春澤更加明確地拒絕了我。
我細細一想,也是,若是讓春澤這邊去查,或許明日便有了結果,這又有何趣味?
我微微眯眸盯著面具的眼睛,好,你那麼愛玩,我朝曦,陪你玩到底。
第二天,起不來,腰疼,腿軟,全身軟綿無力,耗力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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