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側臉想了想,唇角也開始揚起,眸中也劃過一抹精光,“我這就寫一封家書,與我母親再要一筆花銷來給你。”
我立刻豎起大拇指:“學得真快!沒錯!從此以後,我們才是同一屋簷下的,胳膊肘統一向內拐!”
潤玉看著忍俊不禁,笑容純淨,眼神清澈無垢,這是從他入我後院到現在為之,我看到的,最真實的表情,是那個我曾經認識的,兒時不會隱藏心思的潤玉。
第二天我又準時醒了,好煩,生物鐘一旦改變,找不回曾經那個能一覺睡到自然醒的自己了。
坐在梳妝檯前,我拿起泱泱送我的姐妹簪,插入髮髻,泱泱眼光真好,好看!
昨晚讓面君挑院子,他挑了潤玉前面的院子,像是要做潤玉院子的門神。
他挑完就走了。
最厲害的還是春澤,春澤人見人愛,雖然面君一開始看見他時讓他可以走了,可是當春澤帶他看完院子時,面君拉著他的胳膊說有機會也要去他春水閣好好玩玩。
春澤的受歡迎程度讓我又有點“吃醋”了。
掐指一算,今天便是叼叼的成人禮了,我也去給他挑禮物去。
開啟門,向著陽光伸個懶腰,刷個牙,漱個口。
叨叨飛奔的腳步聲已經傳來,今天放假,她又在急什麼?
“大凰女——大凰女——”叨叨又是一路喊著來。
“啊——”我仰臉漱口。
“飛流少君來了——”
“噗——”我來不及低頭,仰天噴了我自己一臉。
我趕緊擦擦臉,叨叨已經跑著將花帖送了過來,像接力一樣。
我接過花貼,瞬間花香撲鼻。
今天的花帖又換了一個顏色,淺淺的粉色,灑上了金粉,上面的花也變成了純潔雪白的小雛菊,香氣淡雅高雅,高山小雛菊,純淨又堅韌。
原來我在飛流心中,是如此形象,嘖,這就讓我有點難做,不忍破壞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我掂了掂手中的花帖,叨叨又是雙手抱心在我面前雀躍得像只小麻雀:“又來咯,又來咯~”
“他爺爺給他壓力了。”
“我不這麼認為。”叨叨拉住我的胳膊,“大凰女,是你怕吧~”
“我怕什麼?”我莫名其妙看叨叨。
叨叨一臉將我看透的神情:“你是怕飛流少君真的喜歡你,你是怕到時候你不喜歡他辜負了他,你是怕在回絕他後遇到他時的尷尬,我呀,最瞭解你了,殺敵容易,但處理男女之事,是你最不擅長的。”
我立刻轉身,因為我臉紅了,我被叨叨說中了,我……真的步態擅長這些事。
我擅長處理潤玉,是因為知道他是在“勾引”我,我可以坦然地卻解決他。
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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