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揚唇一笑:“讓他住得離我近了,你們又該不高興了。”
她看向我,對我這種不正經有些不滿。
我也看向她:“純焉,你在凰修院向潤玉表白時,他是何反應?”
純焉微沉臉龐:“這與你無關。”
“呵。”我垂臉一笑,“是,凰修院也只有你最大膽,你敢向自己喜歡的男人表白,因為你對女皇之位很自信,自信是件好事,但容易自負,讓你看不到暗處的敵人。”
“敵人?誰?你嗎?”純焉沉沉朝我看來。
我不再說話,現在家族開始站隊讓純焉更自信了,她的手中已有姑蘇家族和晟氏家族,司沐家族和羲氏家族也是一直交好,所以羲紂家族應該不出意外地也會將票給她。
他們家族還未發力,便已經有了一半的票數。
而姬芙,浮嫻看起來與泱泱交好,但這是她們三人之間個人的情誼,並不代表她們的家族一定會將票投給泱泱。
今日只有姬芙明確表示他們家族已經開始站隊,但只是跟我拉票投給姬仙為鳳王,而女皇這邊,姬芙並未說。
至於浮嫻,更是依然曖昧不明。
“朝曦,你既不是凰修院的老師,也不是正式的考核官,不要總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來說教我們。”純焉對我的“諄諄教導”已經相當不悅。
我微微擰眉,抿了抿唇:“對對對,我最近是說多了,說過了。”
說罷,我繼續往前,前方已是滿園的綠色,紫藤花葉鋪蓋了整個院子,在風中起起伏伏,綠意盎然。
“紫藤?”純焉看向我。
啊對對對,是我寵愛潤玉,所以為他特地種下這滿園紫藤。
即便我說:請看看這紫藤的年份,一看就不是新種的!
別人照樣會認為是我暗戀潤玉已久,在自家後院默默種下滿園紫藤,睹花思人。
反正現在已經說不清了,而且潤玉也不走了,隨老二怎麼想去。
純焉要繼續向前,進入這院子,我伸手攔住:“我去問問潤玉。”
純焉微微抿唇,她不悅,但這是我地盤,她不好隨意亂闖。
而且,這也是潤玉的院子,未經主人同意,豈能亂闖。
我彷彿已經可以想象到她成為女皇后,拿到了女皇的權力,可直闖我後院,將潤玉直接扛走,再也不必看我臉色。
我走在長長的紫藤花架下,綠葉鋪滿上空,形成了一條長長的涼爽的綠色通道,整個院子的空氣,也瞬間陰涼舒適。
院子裡也很安靜,只有輕輕的落子聲。
我看向院中木亭,木亭臨魚池而建,綠葉纏繞亭柱,給木亭覆蓋上了一層自然的綠意。
黑漆木的地板上鋪有涼蓆,身穿天青色紗衣的潤玉和煙雨灰的南硯相對而坐,雙美繪出了一種雨後綠意濃,遠山青鬱蔥的悠然高雅意境。
枕溪和東秀都安安靜靜跪坐一旁,靜靜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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