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揚起燦燦地笑:“是我問多了,我這就走,對了,這個給潤玉哥哥,你可別偷吃!”
她俏皮地對我眨眨眼睛,然後退出了房間。
我把桌上的核桃碎屑收拾乾淨,真是的,我乃堂堂大凰女,家人們核桃也不幫我處理下,還要我自己搞定。
“怎麼,紫珊惹你生氣了?”純焉溫溫潤潤的話音而來時,她已經坐在了我的對面,看我收拾大核桃的碎片,“我很想知道,我們司沐家向你提出聯姻,你為何如此生氣。”
我再次開始剝花生:“我也很想知道,飛流知道這件事嗎?你們拿他來換票?”
純焉垂首,含笑不語。
我繼續說道:“你們內部對過賬了嗎?早上司沐薄溪剛來過,代替司沐凰主命我不準再與飛流往來,你卻來遊說我與飛流成親,司沐凰主知道嗎?”
純焉氣定神閒,唇角依然含笑:“因為我們都知道,飛流的婚事,院長說了算。”
“那若是老院長也改變主意了呢?”
純焉笑容微微凝固,朝我看來。
我垂眸微揚唇角:“你們要麼對好賬再來。”
純焉微微側臉,眸光開始閃爍,她很意外,她知道我這“若是”不是懷疑,而是肯定,她沒想到曾經對我非常欣賞的司沐守謙會突然改變了主意。
這個變故讓她在此刻,失去了與我談判的籌碼,也陷入了被動。
我將桌子擦乾淨後看向她:“你不會也不打算參加考核吧,一個個進來盡說些與考題無關的廢話。”
純焉側回目光,看向我,她已經恢復平靜,也再次揚起淺淺的笑:“此題已經透題,這場考核並無意義。”
我開始看著她那雙暗藏深沉的眼睛。
她也看著我:“你在做的,便是此題之解。”
我與她對視片刻,相視一笑。
我垂眸繼續剝花生:“你這可算是完美答案了。”
“但我並不歡喜。”她也拿過一顆花生開始剝,“這題似那海市蜃樓,若有似無,我答了,又似是沒答,像是……抄了你。”
她抬眸看向我,原來她介意的,是讓她感覺抄了我的答案,並非她自己解出答案。
我看著她揚起唇角:“你怎知我有答案了?”
“哼,你若無,會那麼悠哉地入凰修院?”她微眯眸光,裡面是她的自信。
我側眸嘆氣:“入凰修院怎能算是悠哉?”
“你多久查清的?”她語氣多了分急促,又開始試探。
我開始玩花生:“你心中有答案了嗎?”
“這算是考核?”
“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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