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他走向集會的中心,鳳凰臺,那裡,是候選凰女和鳳君所在之處。
鳳凰臺的臺階並不多,鳳凰臺也並不高,只是略高於這座華美的花園。
鎏金的鳳凰雕塑立於鳳凰臺四角,臺上有三座方亭,彼此相連,但有紗幔相隔。
中亭平常是女皇鳳王鳳君,今日歸我。
兩旁的方亭分別是候選凰女與少君。
鳳凰臺略高花園,故而可俯瞰整座花園,無論發生何事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扶著飛流走上臺階時,東秀從中亭中匆匆跑出,緊跟著,南硯也從中亭裡站起,遠遠看著我和飛流。
東秀一路小跑到我們身旁,幫我一起扶住了飛流少君,臉上還有點不太高興:“大凰女,你怎麼現在才來?讓我家少君一個人應付那些人。”
飛流看向東秀,目光微沉,帶出了一絲老師的威嚴。
飛流是嚴師,講究規矩,我在上課的時候有小動作他都會好不給面子的批評,現在東秀當著他的面敢對我不滿,這若是落到飛流手裡,肯定得好好訓誡一頓。
我伸長手臂,越過飛流的胸口直接捏東秀的臉。
“啊疼疼疼。”東秀小胖臉被我捏紅,飛流也怔住了神情。
行了,飛流嚴師,我家的人我教訓過了哈。
“小子在我家都養胖了,我有虧待過你嗎?你還敢教訓起我了。”我收回手瞪東秀。
東秀委屈地摸著被我捏紅的小胖臉。
隨著我們走上臺階,兩側方亭內也射出了一束束目光,南屏和姬芙一同從方亭中走出,迎了上來,也是擔憂地看著飛流。
在學院裡,大家敬飛流為師,但說到底,我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夥伴。
另一邊,幾個男人也是走出了方亭,來迎飛流。
“堂哥!”司沐星渺小跑下來,想替我扶飛流。
我想讓開時,飛流忽然抬眸看來司沐星渺一眼,司沐星渺愣了一下,卻是忽然又收回了手,嘴角壞壞揚起又從我身側退開。
我莫名其妙看著他:“你怎麼突然又不扶了?”
司沐星渺嘴角勾起:“我扶跟你扶怎能一樣?”
“莫名其妙,不扶就別擋路。”我白他一眼,他攤開手退得更遠。
不過十幾階臺階,卻驚動了所有的凰女和少君。
“司沐老師您還好吧。”泱泱也走了過來,似是作為所有凰女的代表,向飛流一禮,然後抬眸看了我一眼。
飛流虛弱地點點頭:“多謝凰女和少君們的關心,我已無礙。”
雖然飛流這麼說,但大家的目光依然懷疑。
誰都能看出他一點也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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