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莘玦目瞪口呆在原地,晟樓吃驚到張大了嘴,瞪大了他那雙桃花眼。
浮笙依然一副沒睡醒的模樣,黑著眼圈慵懶地靠在身邊羲紂的身上。
羲紂倒是表面鎮定,但他陰沉沉的眸底依然藏不住那一絲驚訝,他的視線隨我而動,像是在確定我是不是真能活著走到凰椅上。
姬仙杏眸圓睜,櫻桃紅唇微開,怔怔地看著我從他面前昂首而過。
我緩步走過了羲芸全家面前,姑蘇王君和姑蘇雲岐也都驚訝地看著我。
但本該“恨”死我的羲芸,今日卻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她呆滯的目光並非和別人一樣是因為驚訝,而是空洞無神,她沒看我,更像是她沒看到我。
我繼續向前,走過南晴凰主的面前,南硯微微吃驚地看著我,我轉臉朝他眨眨眼,他一怔,擰緊眉低下臉,似是被什麼攪亂了他的心,讓他也變得魂不守舍起來。
我知道他的心亂不是因為我給他拋了個媚眼,這招從小到大就沒有用過。
他是因為潤玉,因為昨晚他被我和潤玉做了個局。為了不讓他衝動,我和潤玉選擇讓他“睡”。
最終,我走過司沐守謙的面前。
他倒是和顏悅色,雖然有點驚訝,但眼底卻是對我的欣賞,儘管我渾身上下透著小人得志的氛圍,但他依然對我露出了和藹的,帶著一分寵愛的笑容。
我看向他身後,司沐家族無人不驚訝,司沐星渺驚訝到笑了出來,像是在笑某件荒唐的事。
意外的,今日飛流也在。
通常,飛流是不會上朝的,因為他是凰修院的老師,充其量也只是個學士。
當然,平時候選凰女和少君也是不用上朝的,但今日特殊,今日的特殊是因為昨日的特殊。
昨日,有人意欲毒害女皇,今日這個朝,必然要上,因為,他們是候選女皇和鳳王,是未來的女凰和鳳王。
飛流的精神並未好些,眼圈反是比昨日來時更黑了,似是又熬了一個晚上。
我對他微微揚起笑,我知道他昨晚在擔心誰,為誰熬夜。
飛流看著我的微笑反是更加擔心,像是誤以為我這個微笑是勉強擠出的。
我收回目光繼續向前走,我知道,現在整個大殿上九成的人想衝上來揍我。
我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揚起下巴,勾起唇角,故意拖慢腳步,大搖大擺從那一雙雙想要刀了我的視線中走過。
我就要讓他們看到我的得意洋洋,我的肆無忌憚,我的飛揚跋扈,我朝曦得到了你們一直想要的東西。
你們為它搶得頭破血流,為它臥薪嚐膽,為它忍辱負重。
結果呢?我娘一句話就給我了。
哇哈哈哈——
他們忐忑了一個晚上,今日上朝等一個結果,卻是一個,我,這個外族成為凰朝代理女凰的結果。
他們能不氣?能不恨!能不想刀我!
我走上臺階,在陣陣殺氣中站到那張凰椅前,特意頓了頓腳步,本想再營造一會兒氣氛,卻感受到從赫姨那裡而來的白眼,我當即甩起凰袖,轉身,絲綢的長袍立刻飛揚起來。
!起而即隨也聲氣聲聲一,時登,下坐穩穩我,聲一”!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