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慕言抱江幼幼回家。
她摟著他的脖子,這個男人痞壞的口氣。
“寶寶,我們好久都沒有做遊戲了。”
江幼幼秒懂,男人說的遊戲是什麼。
她想要掙脫,可不能讓這個男人輕易得手。
她又不是什麼隨便的女人,再說了,輕易得手的不珍惜。
以前沒有拒絕,那是她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可是現在,黎慕言好像有點迫不及待。
江幼幼在他的懷裡,臉紅的像櫻桃,害羞的動也不敢動。
男人就喜歡她這樣害羞的小模樣,她的肌膚吹彈可破,他簡直要愛死了。
黎慕言捏了捏她的小臉,“害羞了?”
他和她觸碰到的肌膚,親密無間。
幼幼甚至很喜歡這種親密,兩個人膩在一起的感覺。
“寶寶,你可是餓壞我了。”
男人咬她的耳垂,從脖頸處一點點的,向下攻略。
“你捨得餓我嗎?”
“你有那麼狠心嗎?”
等等。
她不過是想要矜持一點,怎麼這個男人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看到他引以為傲的側顏,江幼幼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衝動。
她想要咬他。
彷彿是咬的越深,越有過癮和親密的感覺。
男人的眼神灼熱,“寶寶,今天怎麼這麼害羞啊,我喜歡你主動。
你主動給我看...”
什麼?
這個男人也太放肆了,
什麼都敢說!
不過,事實上,他不但什麼都敢說,還什麼都敢做!
。了頸脖的了到經已吻的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