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的海島上,獨自生活了很多年,要找到他,需要跋山涉水,路途崎嶇,
“藍夜夜還真的吃了點苦頭啊...”
“怕是隻有黎家聯姻的未婚妻,才敢如此大動干戈,請得動這個不喜打擾的設計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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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慕言咬著幼幼的耳垂,兩人呼吸急促,
蘇眠聽到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哥,我是不是打擾了...”
黎慕言:“知道你還問...”
蘇眠慌亂結束通話電話,黎慕言順手將脖子上的項鍊扯了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即使藍夜夜千里迢迢,找人跟他做了一模一樣的項鍊,黎慕言依然不給她機會。
黎太太的位置,苦心鑽營是沒有用的。
黎慕言說給誰,才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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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項鍊價值不菲,是收藏級別的孤品,幾千萬是有的。就這麼扔了?”
江幼幼調侃道。
男人舉起她的下巴,將她抱到腿上,
“寶寶,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他咬她下唇,
“我們也可以...做...”
江幼幼:“不想跟她帶情侶項鍊,有很多種辦法,真的不用大幾千萬白白扔掉了,實在可惜。不如交給我?”
黎慕言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江幼幼,
眼看幼幼沒有因為項鍊的事情吃醋,他心情很好的點了點頭。
江幼幼將項鍊,命人放了保險箱裡,就算哪一天拿出來拍賣,或是賬戶上多了大幾千萬,
都是很爽,能狠狠的打藍夜夜的臉。
藍夜夜權衡利弊後的聯姻,黎慕言都沒有正經看她一眼,所有的逢場作戲,都是為了保護江幼幼。
藍夜夜還要那麼決絕的,非要進黎家大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