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爾,也就是負責給迎春治療的軍醫,聽到迎春道謝有些驚訝,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西里爾在當上軍醫後,就己經習慣了面無表情,所以,他的驚訝,迎春是一點都沒有看出來的。
“你好,尊敬的雄子,我叫西里爾,是個軍醫。”
“救您的蟲是貝蘭德隊長,貝蘭德隊長他們有事,先去忙了,當然,如果您想見他,我現在可以去叫他們過來。”
迎春搖頭,她想道謝,什麼時候都可以,沒必要在人家忙的時候,將人家給叫回來,她,還沒有那麼厚的臉皮。
“不用了!讓他們先忙吧!”自己睡著前,還是知道的,他們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小隊。
也是,那裡可是異獸森林,即便雌蟲的戰鬥力很強,也不會一個人進去的。
接下來要做什麼,要去哪裡,迎春還是有些茫然的。
原主的願望是活下去,這個對迎春來說並不難。
不過,迎春看向西里爾,“西里爾軍醫,你是不是說錯了?我是雌蟲,你為什麼要叫我雄子?”
她似是才反應過來一樣,眼中都是疑惑和迷茫。
畢竟,在原主的認知裡,她一首都是雌蟲,從出生就是。
哪怕現在變成的雄蟲,但她的認知裡,自己還是雌蟲的。
不是迎春不想首接接受,還是那句話,星際有高科技,想要查一隻蟲,那是分分鐘的事。
西里爾看著迎春那懵懂不解的眼神,開啟自己光腦,又查看了一遍迎春的資訊,“沒錯啊!根據之前的檢查來看,您就是雄子,您怎麼會認為自己是雌蟲?”
“可我從小就是雌蟲啊!”原主確實從小就是雌蟲。
西里爾的眉頭皺了起來,眼前的蟲明明就是雄子,怎麼會是雌蟲呢?
這一點兒,他是不可能弄錯的。
不過,隨後,他又想到了迎春剛剛被送來時,身上的傷,也覺得有些蹊蹺,沒有人會這樣去傷害一位雄子。
所以,西里爾也起了疑心,也懷疑,是不是眼前這位閣下,從小就被人注射了藥劑,然後當成雌蟲給養大的?
西里爾將迎春這邊的情況發給了貝蘭德,讓他去查迎春的身份。
迎春的身份,在這裡並不難查,畢竟,哪怕是雌蟲,出生的時候,也是做了基因登記的。
哪怕迎春現在變成了雄子,基因序列也會和原來的吻和。
所以,貝蘭德那邊很快就查到了迎春的身份。
看著手裡的資料,貝蘭德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同時,心裡也很是心疼那位迎春雄子。
雌父是雌奴出身,並不受雄主的寵愛,即使生下來小蟲崽,也是一樣,不過,就成了父子兩個都不受寵。
還有雌君的打壓,從小沒有讀過書,甚至都沒怎麼出過家門,經常被雌君生的哥哥打罵,後來,迎春雄子更是被打斷了雙腿,割掉了翅翼,在半死不活的時候,被扔到了異獸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