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在一邊認真的聽著。
同時,吳秋韻的嫁妝也在準備,不過,本來府裡給吳秋韻的嫁妝很豐厚,但在吳秋韻的成親物件換成了商戶之子時,府裡將給吳秋韻的嫁妝給減了不少。
而這些被剪出來的嫁妝,都被放到了迎春的嫁妝裡。
可見,吳家對於那個秀才是真的很看重。
這件事被吳秋韻知道後,還大鬧了一聲,不過,祖父決定的事,她就是再鬧也沒用,所以,最後,只能自己去生悶氣了。
迎春聽到這事的時候,也只是笑笑,能讓吳秋韻不高興的事,她就高興。
“你別得意,不就是一些我不要的嫁妝嗎?我才不稀罕呢!”哪怕心裡在意的要死,吳秋韻也嘴硬的不會在迎春面前說出來。
迎春語氣平淡,“知道姐姐看不上那些東西,不像妹妹我,以後,我可要靠這些嫁妝過日子呢!”
“你知道就好。”迎春本來就只是那樣一說,沒想到,吳秋韻聽到迎春的,立馬又得意了起來,她心裡想到,也確實,那秀才家裡條件普通,後面又一輩子都沒有考中舉人,可不得就靠著迎春的嫁妝過日子們。
這樣一想,吳秋韻心裡就平衡了,也就不計較迎春搶自己嫁妝的事了。
她以後可是將軍夫人,有著數不盡的金銀財寶,才不在乎眼下這點嫁妝呢!
想到傅秋白(商戶之子)那身姿挺拔,英俊帥氣的模樣,吳秋韻臉紅了,她在心裡幻想著自己以後當上將軍夫人後,和傅秋白夫妻恩愛的場面,覺得很是甜蜜。
還有一種隱晦的優越感,就是那種,我搶了你的好東西,而你不知道的感覺。
迎春確實不知道,畢竟,原主沒有前世的記憶,而迎春自然也不知道。
吳秋韻見迎春沒什麼反應,心裡有些不得勁兒。
迎春什麼都不知道,這讓她想要炫耀的心思,只能悶在心裡,不上不下的,讓她很是難受。
二月初八,是個黃道吉日,迎春和吳秋韻的婚禮,都是在這一天。
咱也不知道,為什麼姐妹兩人要選在同一天出嫁,反正府裡就是這樣安排的。
迎春一大早就被劉婉給從被窩裡挖了出來,然後就是被帶去洗澡,一遍又一遍,迎春覺得自己都被洗掉一層皮了,身上的皮膚都要泡皺了,這才被放過。
然後就是梳髮,換衣,化妝,忙忙碌碌個不停。
迎春要不是有練武,她覺得自己這會得暈過去。
而且,從天還黑著的時候起來,一首到現在太陽昇得老高,她一點東西都沒有吃。
她之前想拿塊糕點吃,剛抬手,手就被劉婉給一巴掌拍了下去,“孃親,你幹嘛?我很餓,快要餓扁了,我就吃塊糕點,你至於打我嗎?好痛的!”
“新娘子不能吃東西!”劉婉說著,將糕點端到了一邊。
迎春:……是想餓死新娘子嗎?
不過,她們不給自己吃東西沒關係,等會兒上了花轎,她可以從空間裡偷渡一些沒有味道的食物吃下去。
反正她不會讓自己餓肚子的。
她是什麼都吃,就是不吃委屈,嗯,委屈自己的肚子也是給她受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