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包開路,季軒好不容易走到了迎春的房門口,又有迎春的一群小姐妹攔門,無奈,季軒只好又一次紅包開路。
但這次紅包不管用了。
“催妝詩都沒有就想我們迎春開門?你別想了。”其中一位小姑娘說道。
季軒:不就是催妝詩嗎,好說。
季軒又作了一首催妝詩,總算能進屋了。
和迎春一起走完了流程,季軒終於能帶著自己的新娘子回家了。
迎春拜別爹孃,之前還沒什麼感覺,但現在就要離開了,迎春忽然覺得有些想哭。
她也真的哭了,眼淚一滴滴的落下,似珍珠一樣。
“爹孃,女兒拜別!”
隨著迎春的話出口,肖父肖母也紅了眼眶,那個小小的小姑娘,己經長大了,要嫁人了,要離開他們了。
但他們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祈禱著自家的閨女一定要過得幸福。
被哥哥們揹著,送到了花轎裡,將一切的聲音都隔絕在外,迎春看著滿目的紅,她——成親了。
就在今天,就在剛剛,她離開了長大的家,要去往另一個新的家,開始新的生活。
跨火盆,拜天地,然後迎春就被送進了新房。
而季軒還要出去敬酒,招待來參加婚禮的客人。
迎春安靜的坐在喜床上,等待著季軒的到來,因為太無聊,她乾脆開始修煉。
一首到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她才停了下來。
季軒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他走近迎春,然後輕輕的掀開了迎春頭上的喜帕。
隨後,他被迎春的好樣貌給驚豔到了。
他的夫人,一身大紅色喜服,頭髮己經被挽成了髮髻,戴著金玉首飾,臉上畫著精緻好看的妝容,一雙眼睛裡,似有星辰閃耀。
季軒愣愣的看著,那呆頭呆腦的模樣,倒是將迎春給看的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季軒回神,季軒臉紅,眼神躲閃,有些不敢看迎春了。
不是真的不敢看,而是心裡羞赧罷了。
“夫人,我們該喝合巹酒了。”哪怕心裡不好意思,季軒也還記得他們現在該走什麼流程。
迎春也配合著起身,走到屋子中間的桌子前面,和季軒相對而立,接過他剛剛倒好的酒。
和季軒互相挽住手臂,一起將合巹酒給喝了下去。
或許酒是真的能壯膽,季軒此時己經大膽多了,他看著迎春問:“你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迎春搖頭,她之前在花轎裡的時候就吃了些東西,等只剩她一人在新房時,她又吃了一些東西,現在完全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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