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微閉著眼睛，窩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賀斯衍以為她睡著了，卻聽她突然鼻音軟軟的嘟囔了一句：
“我手機.....”
他手頓了下，低頭看她，“這麼晚了，要手機做什麼？”
姜少微小小聲：“看一眼。”看了眼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周瑤的事。
賀斯衍只能從床頭櫃摸了手機，塞給她。
眼皮酸澀，光線刺眼，姜少微瞇著眼睛看，螢幕上時間已經凌晨三點多。
點開微信，姐妹群裡安安靜靜。
她放下心，然後單獨給汪晴晴和陳小鹿發了兩條訊息，告訴她們自己回家了，省的她們發現自己突然消失再大驚小怪。
發完訊息，隨手放下手機。
她看了眼賀斯衍，心滿意足地往他懷裡蜷了蜷，閉上眼睛。
看她要睡了，賀斯衍搭在她背上的手輕輕拍了拍，也跟著闔上眼。
過了一會兒，困到睜不開眼，腦子裡卻還異常清醒的姜少微，夢囈似的呢喃：
“斯衍，你認識周家人麼？”
賀斯衍閉著眼，習慣性回應她：“嗯。”
“認識周靖？”
賀斯衍拍在她背上的手頓了下，沉默兩秒，微微睜開眼，“見過幾次，問這個幹什麼？”
姜少微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嘴裡小聲嘟囔著：
“你覺得周靖怎麼樣？”
賀斯衍沒說話，手指托起她下巴，眼神沉默盯著她打量。
姜少微瞇瞇著眼，終於看出他表情不對，眼睛也慢慢睜開，彎起嘴角軟聲說。
“你別多想，我替別人問的。”
賀斯衍面無情緒，“周靖有老婆。”
“嗯，我知道。”姜少微眼睫眨了下，遲疑片刻，還是說，“有件事我跟你講，你幫我分析分析，但是你不要去跟別人說，好不好？”
賀斯衍不置可否。
姜少微也是給汪晴晴和陳小鹿發完了訊息，才突然想起來要不要跟賀斯衍討教討教，在她心裡，賀斯衍沉穩可靠，沒準他跟周靖認識，且他肯定不是那種碎嘴子傳閒話的性子。
之前送走周瑤後，姜少微跟汪晴晴和陳小鹿探討了很久，無非是想不管後面發生什麼情況，都早做準備。
只可惜，三個整天只知道享樂的女孩兒，根本沒遇到過類似的事，一時間也沒商量出個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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