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微挽住他臂彎，搖了搖頭，並不想聊。
賀斯衍微垂眸看了她一會兒，也沒再問。
下午離開賀家時，姜少微一上車，就看到放在後座上的精緻首飾盒。
她驚訝的看了眼賀斯衍，順手抱起盒子，往裡側挪了挪，問坐到身旁的男人。
“幹嘛突然送我禮物？”
賀斯衍淡笑勾唇，“新年禮物，開啟看看。”
姜少微嘴角淺翹，心情總算好了一點，動手拆禮品盒上的絲帶。
盒子開啟，是一套粉鑽首飾，耳墜、項鍊和手鍊，她一眼就認出是某珠寶大牌當季新出的設計款，價值直逼七位數。
姜少微眼睛睜大，滿眼錯愕地看向賀斯衍。
“是什麼紀念日嗎？幹嘛突然送我全套首飾？”
賀斯衍笑意無奈，抬手揉了揉她發頂，“怎麼就覺得是我送的？你連問兩次，我要是不送你一份，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
“不是你嗎？”姜少微眨了眨眼，腦子裡靈光一閃，“周靖？！”
賀斯衍嗯了聲，“他跟周瑤送你的。”
姜少微了悟，那這就算是低頭示好。
她看著腿上精美華貴的粉鑽首飾，半晌沒說話，心裡清楚，周靖示好不是因為她，是因為賀斯衍和賀家。
再想想周瑤，主動把她加回來，卻還不冷不熱的疏離態度，瞬間沒了興致。
沒再多看一眼，蓋上首飾盒隨手放在旁邊，姜少微轉頭看向車窗外，臉色淡淡，心也涼了。
既然想斷掉聯絡，那就乾脆斷個徹底，她還能當做周瑤是因為心中有愧無顏面對她，才不得已選擇的分道揚鑣。
至少那樣，往前很多年的姐妹情誼還是值得懷念的，她從來沒覺得等周瑤以後回國，她們真的會老死不相往來了。
可現在這算什麼？
周靖讓周瑤做什麼她就做什麼，帶有目的性接近，跟她恢復聯絡就像是為完成周靖交給她的任務，只是做做樣子，這令姜少微很反感。
因為這點不悅。
姜少微回到家，直接把自己關進書房，拿出手機給汪晴晴和陳小鹿發訊息。
她破罐子破摔，乾脆一次性算清。
把兩個人單獨拉到一個群裡。
姜少微噼裡啪啦打字：【從今往後我們不是姐妹了，對嗎？】
群裡一派寂靜。
姜少微咬唇，又發：【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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