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左僕射,我等哪句話說的不對?”
“事實本是如此!”
官員們七嘴八舌,滿是不解與後怕。
薛巖將自己的兒子從人群中拽了出來。
“諸位,老夫還要回去琢磨新的甲冑,和犬子便先告辭了...”
他可沒心思聽這些傢伙在這裡聒噪。
李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也在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淚。
聞言也是一愣。
“你們憑什麼認為...陛下不會?”
“你們難道不知道你們這些官位是怎麼空出來的?”
“那些官員的女眷現在還在外面看著當牛做馬呢!”
“那些官員官員做成的京觀現在還在宮門之外,你們怎麼想的?”
李霖是真後怕。
陳玄不在,一旦剛才皇帝失控,他別說拉住,他能保住自己就他娘算祖宗顯靈了。
“諸位...諸位!!”
李霖朝著西周拱拱手。
“老夫知道諸位都是為國為民,但是諸位能不能也為老夫想想,如果再有此類事情,老夫都自身難保。”
“下次你們有這種話,可以挑護國王在的時候,這天下只有護國王能在任何情況下熄滅陛下的怒火。”
“老夫才當左僕射,這個左相不容易,算老夫求你們,讓老夫多活兩天,行嗎?”
“記住了,為國為民的前提是為陛下為王爺。”
李霖嘆了一口氣,轉身向外走去。
你們為國為民沒錯。
可那龍椅上的不是昏君、不是庸君、更不是明君,暴君。
是他孃的瘋君!
而且喜怒無常,不在乎史書記載後世口碑手握絕對軍權的瘋君!
你們不想活,老夫還想活呢。
李霖不覺得那些官員的諫言有錯。
當然,他也不覺得皇帝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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