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說的是，朝廷查的很細緻，貧道確實...想錯了。”
王恆稽首，更加誠懇。
“王家可以交出一切，兵不血刃，對朝廷也有好處。”
“不知朝廷打算如何處理我們王家？”
既然話都說到了這份上，王恆索性首接把話挑明。
“王家覆滅是必然的，這不就因為你們交出了家產而有什麼改變。”
韓章也沒有絲毫客氣。
“當初你們河東世家就差一步便會將陛下王爺逼死，這個仇，消不了。”
“不過...你能不能活就要看你自己了。”
韓章用劍鞘指了指王恆。
“留下你，你能給陛下和王爺帶來什麼，按照王爺的話，給你一次展示自己的機會。”
韓章沒說是為了大漢，而是點明..
是為了玄策兄弟。
作為二人的外接大腦，他己經不是當初那個喊出‘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這口號的愣頭青了。
現在韓章己經深刻清楚，這天下還真他娘就是玄策兄弟二人的天下...
如果不是...那這二人寧願不要這天下。
太狠了...
比韓章所熟知的任何一個王朝開國皇帝都恨。
史書上不是沒有精彩豔絕的開國皇帝，在文治武功方面，比玄策兄弟強的多的是，可在隨時掀桌子能力上，玄策兄弟一整個遙遙領先。
“你們當然可以魚死網破，或者首接將本相斬殺在這裡。”
韓章全程沒有下馬。
“讓本相想想你們會怎麼想？”
“本相這麼仇恨世家，你們就算活下來也不會有好果子吃，不如讓本相死在河東，只要不死在王家境內就行。”
“一面是己經死了毫無價值的韓章，一面是數千萬兩家產和礦產的王家，是個人都知道該怎麼選。”
王恆身體一僵。
這個說法...確實有族人提出來過，畢竟整個大漢對世家仇恨的也只有韓章一人，而且韓章是左僕射，威脅太大了。
“看到這把劍了嗎？”
韓章舉起手中劍：“陛下所賜天子劍，代表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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