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根骨提升,被師父視為衣缽傳人,未來突破煉肉境,幾乎板上釘釘!
徐峰更是大笑著重重拍打蘇羽的肩膀,真心祝賀:“蘇師弟,恭喜了!晚上跟我喝兩杯!”
蘇羽立馬笑著回應:“師兄邀請,豈敢不從?”
江流川搖著手中摺扇,過來把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拍在蘇羽手裡,笑著道:“你小子,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師兄我這錢輸得心服口服!”
說完,他繼續摟著蘇羽的肩膀,小聲道:“回頭來我江家,師兄給你件好東西。”
秦方瓊坐回太師椅,悠然地啃了一口雞爪,目光忽然落在江流川身上,心中一動。
“江流川,你二次竅穴圓滿沒有?”
江流川臉色一苦:“師父,徒兒每日勤學苦練,打熬氣血,但至今尚未感應到天靈竅……”
“勤學苦練?”秦方瓊大笑一聲,“你這徒兒為師豈能不知你的脾性,你能天天打熬氣血,這太陽得從西邊出來了。”
江流川訕笑不語,不敢跟師父繼續貧嘴。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
家裡的七房小妾,還有醉夢樓的姑娘們,總不能冷落了……
“江流川,你和蘇羽再切磋一番,勝者為老五,敗者為老六!”秦方瓊突然開口。
“啊?”
眾人均是一愣,秦師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蘇羽突破了二次竅穴,但是他才剛突破幾日,這氣血境界上差著江師兄太多,這哪會是對手?
難道是看蘇師兄氣勢太盛,打壓一番?
江流川也是一樂:“師父,您這是想讓我給蘇師弟上一課,讓他不要驕縱嗎?”
他在二次竅穴境界沉澱了兩年,這氣血上總歸壓了蘇羽一截,蘇羽怎麼可能是自己對手。
“江流川,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林婉竹雙手抱著胸前的圓潤,毫不留情地拆臺:“就你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底子,不會以為自己穩贏蘇師弟吧?”
“嘿!師姐你也太偏心了吧!”
江流川不樂意了,收起摺扇,身上那股富家公子的慵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武者的傲氣:
“雖然蘇師弟是天才,但我好歹在二次竅穴沉澱了兩年,氣血雄渾遠勝於他。他怎麼可能贏我?”
他轉頭看向蘇羽,笑道:“蘇師弟,師兄我可是實打實的二次竅穴高手,你不會也以為真能勝我吧?”
蘇羽神色淡然,抱拳道:“師兄,手上見真章吧。在下也想跟師兄切磋下,看下自己目前的實力。”
“好!有志氣!既然如此,師兄我就給你上一課!”
江流川也被激起了勝負欲。
“慢著!”
林婉竹忽然開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要打,江流川,你敢不敢玩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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