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群狼環伺的亂局下,再強行封江不僅毫無意義,反而會淪為眾矢之的,被群起而攻之。
“哼!”
嚴孤鱗果斷地冷哼一聲,沒有再對冷飛發起攻擊。他腳下猛地一跺,借力躍回船頭,沉聲厲喝:“傳令全寨!陣型散開!全速追擊黑龍魚!”
眼見嚴孤鱗主動撤去了對水道入口的封鎖,周圍那些小型寶船上的人員,眼中瞬間爆射出貪婪精光。
“衝啊,金沙水寨封鎖不住了!”
“哈哈哈哈!這等寶魚本就是無主之物,各憑手段!兄弟們,咱們的機會來了!”
一時間,數十艘各式各樣的船隻猶如過江之鯽,紛紛調轉船頭,朝著黃金水道的方向瘋狂追去。
蘇羽看著那群狂熱的武者,心中依然平靜。
如今看似不再封鎖,實則局面更加不可控了。若是隻有這金沙水寨和冷飛,他早已心中有所規劃,關鍵時刻發動底牌,憑藉他的清虹的實力,大機率成為最後的贏家。
但是如今,竟然又出現了那巨鯨幫,還有青木劍派又是何等勢力?
單說那巨鯨幫薛狂,一看就是鍛筋境中期的高手,甚至比那嚴孤鱗還要強上幾分,此行變數越來越多了。
“相公,此行局勢似乎有些超出預期了。咱們還要不要繼續蹚這趟渾水?”
錢清虹湊到蘇羽身旁,猶如一個賢惠的小嬌妻般,親暱地雙手抱住蘇羽粗壯的胳膊,將那傲人的峰巒緊緊貼靠著,吐氣如蘭道。
遠處,剛剛草草包紮好傷口的冷飛,抬頭看到了這一幕。
他那雙眼中,瞬間爆射出濃烈的嫉妒與恨意,臉上的肌肉因為扭曲而變得猙獰可怖。
“該死的雜碎!!!”
冷飛在心底瘋狂咆哮,“你區區一個煉肉境的泥腿子,敢在戰鬥中算計本公子,竟然還有如此極品絕色妻子,你憑什麼!”
“此行待弄到那寶魚後,老子定要把你抽筋剝皮、挫骨揚灰!”
“等著你死了,你那漂亮妻子,老子會替你好好照顧的。”
想到這,冷飛強行壓下眼底的殺機,換上了一副如沐春風的假笑,踏水來到蘇羽身旁,“蘇兄,如今雖然封鎖已破,但各方強龍匯聚。不如咱們繼續保持結盟如何?你我雙方加起來,足足有三位鍛筋境的高手壓陣!只要咱們同心協力,這奪得黑龍魚的把握,絕對是最大的!”
他此刻最怕的,就是這蘇羽見勢不妙,帶著那個極品尤物提前開溜。只要把他們穩住,等進了混亂的黃金水道,定逃不了他們!
蘇羽臉上露出擔憂之色,“如今鍛筋境高手眾多,我不過一煉肉境,恐怕難以成為贏家。哎,我還是打算和愛妻一起撤離了。”
冷飛一聽頓時有些急了,連忙賣力地勸阻道:“蘇兄弟莫急,此時局面對我們還是非常有利的。我方有三位鍛筋境,比那巨鯨幫和金沙水寨都要強,而他們互相算計,不可能聯合在一起的。至於那青木劍派,他們雖然底蘊深厚,但行事向來極重名聲規矩。咱們只要不去主動招惹他們,他們也絕不會無故樹敵。這黑龍魚,咱們是大有希望的啊!”
蘇羽聞言,立馬錶現出一副猶豫的樣子,“就算咱們最後僥倖奪得了這黑龍魚,那最珍貴的‘龍筋’,又該歸誰所有呢?”
“嗨!蘇兄弟,你這就見外了不是?”
冷飛豪爽地一揮手,“這龍筋若能到手,自然是歸兄弟你所有!我冷飛早已是鍛筋境,這次來奪那黑龍魚,也不過是為了家中一個後輩妹妹。比起區區一條異魚,冷某更看重的,是蘇兄弟你這個朋友!”
“蘇兄弟年紀輕輕,僅憑煉肉境修為,就能迎娶到這等鍛筋境的賢妻,想必背後的家族底蘊定然是深不可測的。日後咱們家族之間,大可多多開展一些利潤豐厚的貿易嘛。”
蘇羽還是一副糾結的樣子,道:“哎,冷兄你人真好。我黑石城與你們凜淵城合作貿易,確實兩利。不過我此行出來身上沒帶什麼寶藥,剛才戰鬥時氣血有所損耗,有些力不從心了……聽聞你們凜淵城各種極品寶藥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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