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正在院子裡吃飯。
聽完之後嚥下嘴裡的饅頭，說了句——
“想走的不攔。”
陳建國一愣。“不攔？”
“嗯。”
“你不找他們談談？”
“談什麼？我出150，人家出200.我沒法給每個人都漲到200.想走的，結了工資讓他們走。”
陳建國看著他。
“你不生氣？”
陳林咬了口饅頭。
“生氣有什麼用？樹又不會因為我生氣就多長兩米。”
第二天下午，那兩個人果然找到了陳建國，說“家裡有事，請個假”。
請假是客氣話，不回來了是真的。
陳建國氣得臉發青，但看了陳林一眼。
陳林正好路過。
“結了工資讓他們走。”
沒多一個字。
兩個人拿了錢，走了。
那天晚上，張大炮來了。
他站在陳林家院門口，搓著手，臉紅紅的。
不是被太陽曬的，是不好意思。
“陳老闆。”
“張叔。”
“我聽說......有人走了。”
“嗯。”
張大炮咬了咬牙。
嘴巴張了幾次，終於把話說出來了。
“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以前是我混賬，說那些難聽的話，打那個破賭。我自己都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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