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舊桌子。
兩把椅子。
牆上還有以前計劃生育宣傳畫留下的釘子眼。
陳林伸手擦了一下桌面，全是灰。
張大炮立刻說：“我找掃把。”
陳建國拉住他。
“你倒勤快。”
“公司辦公室，能髒嗎？”
沒多久，張大炮真拿掃把來了。
王嬸也從家裡拿了塊舊抹布。
“先擦擦。等牌子掛上，這就是咱村第一家公司辦公室。”
老周說：“村裡以前也有合作社。”
王嬸說：“合作社門都沒開幾天。”
這話沒人反駁。
陳林沒有嫌棄屋子小。
他拿本子記下。
辦公點租賃：2000元/年，已籤。
捐建協議：已補。
票據：已影印歸檔。
村委證明：已開。
旁邊會計問：“陳林，這些影印件你要幾份？”
“三份。一份公司，一份村委，一份交鄉里。”
會計看他一眼。
“現在真不一樣了。”
“以後查起來方便。”
會計點頭。
“你這腦子，比以前那些來搞專案的強。”
這話剛說完，門口有人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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