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坐在床上。
那條裙子還沒放下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嬌嫩小腿。
她那張臉紅撲撲的，跟一隻做錯事，又不知道該不該說的小貓似的，格外勾人。
“就。就是，嬤嬤教的那些，奴婢會好好學的，下次一定不會忘了......”
李幹愣了足足三秒，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哭笑不得。
“行了，別瞎想，好好休息。”
寶釵立馬把臉埋在枕頭裡，耳朵尖都是紅的。
“啊啊啊，丟死人了......”
嬤嬤教的東西，她真的忘光了，要不去買一本春宮圖來看看？
哎呀，好羞人......
......
後半夜。
韋青搖迷迷糊糊醒來，下意識喊了一句。
“李幹，我牙疼......”
這是她一年來的習慣。
每次半夜發病，或者牙疼頭疼，她都是這樣喊的。
而只要自己喊一聲，那個人就會出現在門口，手裡端著藥，或者拿著熱毛巾，從不會讓她等太久。
可這一次，沒有人回應！
自那天翻臉後，李幹已經整整三天沒來韋府了。
韋青搖咬著牙，低聲自語：“李幹，我的癔症已經完全好了，我再也不需要你了......”
她說完這句話，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跟什麼人較勁。
牙還是疼。
可她再沒有喊過那個名字。
......
這一天。
李乾坐著馬車離開東宮，去東郊赴探春宴。
路上，他遇到姜家馬車，二話不說便登上馬車，一上去，便看到姜玉瓏慵懶的躺在軟墊上看書。
許是那條腿實在是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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