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使者坐在上首,皇人府長老則陪同兩側,首席執事都沒資格所在首席。
公子和等參賽者則坐在了自己的備戰區。
比賽還未開始,皇人府的幾個參賽者便是起身,略帶挑釁道:“聽說這次星光府還派了幾個新人參賽?堂堂三星府門莫不是沒人出戰,竟然連新人都能參加踢館賽了?”
“不知是那幾位,我等還想見識見識星光府的新人水平。”
幾個弟子的一番言論令的現場鬨笑不已,就連三名使者的臉色都不好看了。
“星光府怎如此兒戲,竟派新人出戰?”
霎時間皇人府的眾多弟子目光皆是看向了星光府備戰區的百多強者。
但星光府的弟子臉上卻並無尷尬,反而滿是自豪。
“抱歉,他們五人是我星光府排名前五的種子選手,你,沒資格見識。”
這時,天榜榜首強者起身冷道,霎時間現場一片安靜。
天榜榜首還是有著不小的名氣,尤其是同為三星府門的皇人府最是瞭解,他們本以為沒有柳長生參加,怎麼說也是天榜榜首是一號種子選手,卻沒想到天榜榜首竟然連前五的種子名額都不是。
隨即天榜榜首轉向三名使者的方向,躬身恭敬道:“三位使者大人,他們五人雖是我星光府新人,但都是憑自己實力堂堂正正拿到前五名種子選手的名額,是不世的天才,其實他們才是此次踢館賽的帶隊者,因為情況特殊不好解釋,所以之前沒有詳說,還望使者大人見諒。”
見天榜榜首如此認真,皇人府弟子皆是驚了。
“真的假的,那幾個新人竟然是排名前五的種子選手?”
而起身挑釁的幾個弟子臉色唰地變了,他們也是皇人府有名的強者,此刻卻被說沒資格見識公子和五人的實力,這簡直就是當眾打他們的臉,有道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皇人府再怎麼說也是比星光府強的三星府門。
“哼,星光府已經淪落到用新人當做前五的種子選手了嗎?既然如此這三星府門的位置是不是該讓出來了?那天生府可比你們強多了。”
皇人府弟子強勢挑釁,三名使者也是丈二摸不著頭腦,不知星光府是什麼意思,不管什麼道理都說不通用五個新人當做種子選手。
歷屆都沒有這種情況,便是三年前星光府迎戰賽時,天才如柳長生也已經是二年生,怎的今年星光府索性動用了幾個新人?
“星光府強弱與否還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如果想見識他們的水平,你們得先打的過我!”天榜榜首氣勢放出,赫然間席捲全場。
畢竟是星光府天榜榜首的強者,氣勢一齣,頓時皇人府九成九的弟子皆是心驚,他們可不是對手,便是迎戰的弟子中也鮮少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既如此,我來挑戰你!”
霎時,一道爆裂響起,一人衝出。
皇人府見到來者皆是大驚,此人乃是皇人府龍榜第十的強者,乃是此次迎戰賽的種子選手之一,一開始就要進行這種水平的戰鬥嗎?
“好!”
榜首二話不說,直接飛身上場。
但此刻,公子和五人卻是皺起了眉頭,這明顯就是消耗戰,皇人府是故意這麼做的,乍一看是惱羞成怒憤而出戰,但其實一切都在皇人府的算計之內。
他們是準備用車輪戰消耗種子選手,因為一旦種子選手全部失敗,踢館賽便到此為止。
而誰能結束星光府的踢館賽,誰就是這屆踢館賽的最大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