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一流中比較弱的幾個……”苗秀芹洩了氣,就算是最弱的幾個一流勢力之一,他想要成為正式弟子也是難如登天。
從側路走向一座側峰,這高峰雖然同樣高聳,但比上龍華山便是差了許多,連雲巔都沒入,只能算是普通一巨峰而已。
這邊是龍華雜役生活的地方,名為護府山,護府山在龍華前面,除了後方,其他三方來人都要先經過這座山,所以護府山名由此打來。
當然玄武如今局勢非常穩定,並無其他勢力進攻,護府山也是非常安全。
來到護府山,苗秀芹一路北上,一座高聳的黑色大殿建立在半山腰中,將山上山下分開。
“過了這道門便是護府山,一會兒你機靈點,儘量不要多說話,話由我來說。”
交代完,苗秀芹便是一馬當先走進山門,山門內有著不少的弟子,都穿著與苗秀芹一樣的衣服,都是護府山的雜役。
“喲,這不是我們秀芹姑娘嗎?哈哈果然帶著男人回來!”
不遠處一回廊忽然傳來這樣的聲音,緊接著便是走出來三五個面帶戲謔的雜役弟子,出言不遜。
苗秀芹的臉色赫然變的鐵青,“張長管,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苗秀芹也是正面懟了回去,氣氛瞬間緊張起來,旁邊的雜役弟子全都遠遠遁走,不敢在附近停留。
“快看,苗長管和張長管又起衝突了。”
“哎,苗長管性格豪爽,偏偏因為稍顯秀氣的名氣被張長管取笑。”
“我要是苗長管肯定就忍忍,畢竟張長管的背後是文執事。”
“如此被人侮辱怎能容忍,我若是苗長管便是拼著被逐出龍華的後果也得和張峰抗爭到底。”
一個雜役弟子明顯看不過去,直呼了張峰的名字,但立刻就被其他雜役動手捂住了嘴。
眾多雜役們臉色都變了三分,“你找死嗎!文執事殺了你找地方餵狗,有人敢替你報仇?”
府前,張峰聽到苗秀芹的話臉色冷冽下來,“苗秀芹,兩天不見你長能耐了?你覺得我將此事告訴文哥,你是什麼下場?你不是一直想當正式弟子,你還有機會?”
聽到張峰的話,苗秀芹的臉色變得慘白,公子和聽得清楚苗秀芹咬的後槽牙直響,捏緊了拳頭又鬆開,最終苗秀芹低頭了,“對不起。”
張峰獰笑著看了苗秀芹一眼,走上前去,用身子狠狠撞開苗秀芹,又朝苗秀芹臉上啐了一口,帶著揚天的狂笑徑直出了府門。
等張峰離開後,其他雜役弟子才敢出來,苗秀芹看著張峰離去的方向指節捏地慘白,用力擦掉臉上的口水,深深地呼吸著。
許久後,苗秀芹似乎忽然將這些委屈嚥進肚裡,哈哈一笑,拍了拍公子和的肩膀。
“沒事公兄,我身為長管還是有點權力,你來當雜役肯定沒問題,去執事弟子那裡登記一下就行了。”
公子和皺著眉頭,說:“執事弟子,姓文?”
苗秀芹愣了一下,然後才沉重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都變得勉強起來,“要不,你別說是我遠方親戚了,我怕——”
公子和一馬當先,帶著一抹笑意,“走啊堂哥,帶我去會會,文執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