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迪看了過來,皺著眉頭,“你是外門弟子?我怎麼沒見過你?叫什麼名字我查查魂冊。”
“我不是外門弟子,七日前剛剛加入護府山,是龍華府一名雜役弟子。”
“雜役弟子?”杜迪一驚,抬起頭一雙眼睛瞪著公子和,彷彿看穿一切一樣。
“你說你是雜役弟子,但殺掉了五階星王的文虎?”
“沒錯。”
“放肆,你膽敢欺騙內門!”杜迪大怒,氣勢降臨。
“杜師兄,此事千真萬確。”
柳牧晴上前一步,將杜迪的氣勢擋住。
杜迪驚愕地看了柳牧晴一眼,又看了公子和一眼。
就算是外門弟子對他們這些內門弟子來說也根本看不上一眼,更別說連正式弟子都不是的雜役弟子,對於杜迪來說只要想,可以隨意抹殺公子和,公子和的存在於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但柳牧晴卻在保護公子和,這讓杜迪很不舒服,尤其是,被保護的物件是一個長相頗為好看的男子。
“怎麼回事!”杜迪語氣不善,質問道。
“文虎作為外門弟子在煉丹的時候加入蛇蠍草,毀掉了大量本可以進入外門的雜役弟子,且濫用私刑在護府山恣意妄為。”
柳牧晴簡單兩句將事情來龍去脈講給杜迪聽。
但杜迪卻是眉頭緊鎖,冷聲說道:“不過是少兩個外門弟子而已有什麼了不起?但他以雜役弟子身份殺掉正式弟子,這是在挑戰龍華府的尊嚴,理應處死!”
杜迪說著便是蠢蠢欲動地盯著公子和,就準備動手。
“況且文虎乃是外門丹師,這一死外門的丹藥供應出現斷層,更是罪加一等,此人萬死不辭,便是親傳弟子前來也救不了他的命!”
杜迪上前兩步,但柳牧晴死死擋在公子和麵前,態度很明顯。
“讓開!”杜迪陰沉著臉喝道。
柳牧晴堅定地站在原地就是不讓。
“若我是外門弟子,還用死?”忽然,公子和說話了。
杜迪冷笑著,“你若是外門弟子理當調查,若真是那文虎的問題自然可免一死,但文虎除了是外門弟子還是外門丹師,掌管近萬外門弟子的丹藥供給,地位等同外門執事,你依舊要死!”
杜迪說著便是氣勢大漲,準備強行抹殺公子和。
“煉丹嗎,我也會,便接任文虎當這外門丹師又如何?”
聽到這話,全場一片啞然,怎麼什麼話都能叫你一個人說了,還煉丹,人家文虎是靈丹師!
“丹師?你?你怎麼證明?”杜迪冷笑。
柳牧晴也好奇地看著公子和。
只見公子和麻利地掏出一面爐鼎,抬頭問道:“文虎最高能煉製什麼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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