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痕輕笑一聲說道。
現場眾人則乖乖閉上了嘴,不論是風無痕還是塵埃都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神仙打架百姓最好不要插嘴,否則就得遭殃。
首席上松十七也是饒有興趣的看了過來。
公子和瞥了風無痕一眼,說道:“龍城天才眾多,自然有天才能入塵埃。”
聽到這話,首席上的秦樹和馮水生直接愣住了,好像完全不認識了公子和一樣。
二人對視一眼,低聲嘟囔道:“這小子轉性了?怎麼沒頂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
在他們的印象中,風無痕敢說這話,公子和早就頂回去了,說不準二人還得出手化解,可現在公子和這麼說了,二人壓根就不可能打起來。
果然,風無痕的眼裡滿是不屑,他本以為公子和就算不動手也得頂回來,可沒想到這個塵埃弟子竟然這麼軟弱。
首席上,松十七說話了。
“夏忍冬,把帷帽摘下來確認身份。”
松十七的話讓現場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起來,本來清風山就需要令牌才能上去,不會擔心有人混進去,況且教習又並非參賽選手,就算換人又如何?最後上場的是弟子。
所以就算有人帶帷帽,亦或是遮面也無需檢查,但松十七卻要求了,而夏忍冬是女子,並且身材看起來只有十六七的樣子,誰都看得出來松十七的意圖。
燕門和靈溪學院是兩尊屹立在龍城的龐然大物,燕門是門派形式,而靈溪學院則是學院模式,二者本就有對立的意思,松十七乃燕門首席大弟子,而公子和為塵埃新一代弟子。
人們似乎看見兩團氣息在空中猛烈撞擊。
松十七話畢的瞬間,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便在這空中盪漾開來,眾人驚恐的發現雖然這星力僅僅七階星師,卻讓不少星帥級別的強者也是膽寒,生出恐懼的感覺。
“當教習需要摘帷帽嗎?”公子和冷漠的聲音響起,聽者彷彿置身冰天雪地一般。
松十七眼神虛眯,一股陰冷氣息射出,“我說需要。”
“孫長老,你來當教習。”公子和冷言。
隨即他轉身輕輕拍了拍夏忍冬的手說:“妖精乖,咱不當教習了。”
妖精糯糯的聲音響起,“嗯,我聽你的。”
說罷便是轉身走迴路家,孫長老忐忑的走上前來,“公大師,我,可以嗎?”
他點了點頭,看向了松十七。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公子和與松十七之間的碰撞越發激烈起來,雖然二人都沒有說話,但人們依舊能夠感覺到這股緊張的氣氛。
風無痕在一旁冷笑看著,還沒開始就和松師兄槓上,燕門的一票路家是拿不到了,這第二場比賽還未開始便是結束,說不定連第三場的比試都不要結果就能出來。
松十七看著公子和,眼睛虛眯,從那眼中突然地迸射出一道殺意。
“希望路家能夢想成真,成為二等家族。”
松十七冷笑一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