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長老殿,莊嚴肅穆,七大長老已經到齊,正中間家主正襟危坐,此番審判事關自己的女兒,陳煜沒有半分疏忽。
很快公子和五人被押上朝堂,陳一鶴來到前方躬身敬禮。
“三代弟子參加家主和諸位長老。”
“陳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陳武他們說你拋棄同伴?你是否如陳武所說,並未入囚山營救藝靈。”陳煜問。
“家主陳武所言不實,我等入了囚山,而且拋棄同伴的是他陳武而不是我啊!”陳安大喊。
“胡扯,分明是你懼怕陳家弟子,趁機陷害我等趁機逃走,若非其他弟子掩護就連我都逃不會來,還說什麼入囚山拯救大小姐,根本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陳武快聲質問,陳一鶴站了出來,“家主,此事屬實,那陳安尋常就桀驁不馴,與弟子們關係非常不好,就算做出這等事情也不稀奇,我本以為陳安實力強悍,能夠救出大小姐,誰料到他膽小如鼠竟然臨陣脫逃,不僅辜負了家主的希望,還置大小姐性命於不顧,罪該萬死!”
陳一鶴厲聲喝道,陳不凡也是出現相助,指責陳安。
“陳一鶴你放屁!”陳安大怒,就要動手,卻被身邊幾個弟子制服。
陳一鶴立馬低頭,又說道:“家主,陳安師兄原本是重情重義之人,但自從那公子和幾人來了我陳家便是妖言惑眾,我想陳安師兄遁走肯定也是他們挑撥,望家主明察,萬不可輕易放過傷害我陳家弟子之人!”
陳煜的眼睛如刀一般盯著公子和四人,一股威壓襲來。
公子和冷冷看著陳一鶴,並未說話。
“陳一鶴你少胡扯,分明是陳武拋棄同伴,而且這次入囚山救大小姐的人正是公子和!”
陳安語不驚人死不休,陳家弟子皆是一片譁然。
囚山之地就算是陳煜進去也不一定能走的出來,陳安竟說公子和進了囚山。
陳一鶴冷笑,“陳安你果真是被人蠱惑,若他公子和進了囚山怎麼可能出來?誰不知道進了囚山就是死路一條,根本出不來。”
“你進了囚山?”陳煜問。
公子和上前恭敬拱手,“是的,陳家主。”
“那你可見到我女兒藝靈?”陳煜語氣著急。
“見到了,而且我還將陳小姐救出了囚山。”
“她在哪!”陳煜連忙追問。
公子和卻沉默不語,陳一鶴連忙上前喝道:“你胡扯,你不可能進過囚山!”
陳一鶴心中驚疑,難道公子和真的救出了陳藝靈?陳武說公子和的確進了囚山,而現在卻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這讓他心中有些發虛。
“你說我胡扯,那你看這是什麼?”公子和從芥子袋中拿出一根觸鬚,仍在地上。
“獨眼!”陳一鶴大驚,這是獨眼的觸鬚。
公子和冷哼一聲,轉向陳煜,拱手道:“陳小姐就在山下城中,陳家主可派人前去接應。”
陳煜連忙招來幾個陳家弟子,而後公子和轉向陳一鶴和陳武等人。
“陳一鶴,雖然我不知道陳家任務怎麼說,但營救大小姐肯定是最重要的任務之一,但你只派了陳安、陳武等四名陳家弟子,而且陳武幾人都是三階星將,這就是你想要救大小姐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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