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鶴順著梁文濤的手看見了陳安幾人,臉上閃過一抹戲謔,“有意思,陳安的性格竟然會去求大長老,不知那幾個弟子有什麼魔力,過去看看。”
“真沒想到陳安師弟竟然回去求大長老,我本以為陳安師弟的性格是那種就算死在陳家塘也決不回陳家的性格,沒想到陳安師弟越來越識時務了。”陳一鶴拱手輕笑。
這話立刻引起不少陳家弟子的輕笑。
陳安的性格極為剛直,若不是因為這耿直的性格也不會被排擠去陳家塘,但沒想到剛直的陳安竟然會服軟求大長老。
陳安冷笑一聲,“我如何還輪不到你來指責。”
“呵呵,陳安師弟面對大長老時很聽話,可對上我們這些師兄弟便又剛直了不少。”
陳一鶴之意,陳安欺軟怕硬。
“哈哈哈哈,陳安啊陳安,你若是死在陳家塘,我陳不凡敬你是條漢子,可沒想到現在變成這個樣子,看來某些人還真有手段。”陳不凡走來,若有若無的瞥了公子和四人一眼。
陳家弟子們目光都看了過來,陳安的改變正是因為公子和四人。
“諸位如此攻擊陳安兄過分了吧?大家都是陳家弟子何必三番四次攻擊,難道陳安兄丟的不是陳家的面子?難道諸位看的,不是陳家的笑話?”
公子和站出來說,陳家弟子的臉色瞬間便成了豬肝一樣。
大長老說陳家三代弟子已經斗的烏煙瘴氣,但這話終究只是在陳家的長老殿中提起,可如今公子和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道,陳家弟子的臉真真是丟光了。
“混賬東西!我陳家說話你也配插嘴?”陳不凡大怒,上前兩步抬手就要打。
陳安一步上前,一把捏住陳不凡的手,“陳不凡,他們是我朋友你動一個試試。”
陳安雖在陳家不得志,但實力沒的說,三代弟子中名列前茅的存在,對比陳一鶴也不輸,豈是陳不凡能夠動的。
陳不凡的手被陳安死死捏住,顏面盡損,喝道:“陳安你想幹嘛!難道要對同門師兄動手?”
陳安冷哼一聲,推開了陳不凡,隱隱擋在公子和四人面前。
陳家弟子一個個臉色極為難看,陳一鶴也鐵青著臉狠狠瞪著公子和。
“沒想到陳安身邊跟了這麼一個牙尖嘴利的東西。”陳一鶴冷冷說道。
盧子陽和鄧凱很是不舒服,前兩日公子和還沒有邀請函,沒想到陳安竟然拉下臉求了三張,這讓他們非常不爽。
“一鶴師兄,皓月商會與陳家關係不淺,想要將幾個外人擋在外面,應該不成問題吧?”梁文濤笑盈盈地說。
陳一鶴一愣,隨即臉上滿是笑意,“自然不是問題。”
申時到,通天樓開。
巨大的大門完全敞開,足能容納百人並列進入,陳家與學院弟子們依次進入。
還有各方勢力也是緩緩飛來,進入通天樓。
陳安不願擠著進去,便在後面等著,等到人數漸稀才掏出邀請函準備進去。
“很抱歉,你們三人不能進。”就在陳安等人要進去的時候,守門的護衛攔下了公子和三人,順手將三人手中的邀請函搶了過去,說道。
“哈哈哈哈,陳安師弟,我們就先進去了。”
。赤耳紅面,笑嗤的人眾遭,人五安陳下留只,去進了走步闊首昂聲兩笑大鶴一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