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此,路離便是露出一抹殘笑,小子,也不看看你得罪了誰,路城路家也是你能夠招惹的?
公子和沒有上街,卻被周若蘭逮住了。
還沒進入深度修煉,門外便是響起了小廝的聲音,說樓下有一貌美女子找他。
公子和訝異,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誰找他?
那小廝看他的眼神帶著濃濃的嫉妒,恨不得把他臉皮撕下來代替他去一樣,這讓他心中有些猜到了來者。
下樓,果然是她。
“沒想到堂堂周家周若蘭也會來看我這鄉野村夫,倒是我的榮幸了。”他說,飛梭上這周若蘭可沒少損他。
而且周若蘭心機深沉,往往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讓那些沒腦子的男人替她當出頭鳥。
周若蘭聽到這話,立馬變得楚楚可憐,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定定的盯著他,眼淚就要奪眶而出了。
旁邊的小廝見了氣的牙癢癢,渾身顫抖,要不是這臭小子是醉香樓的貴賓他一定上去撕了這小子,怎麼捨得讓這樣的嬌媚人兒流淚。
周若蘭委屈的樣子,在加上那眼神之中所蘊含的一分魅惑念力,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前幾日在飛梭上小女子的做法太過分,今日便專程前來向公子道歉。”
每說一句話周若蘭便是上前一步,話到此時周若蘭距離他已經不足一拳距離,那嬌美的容顏恨不能貼上來,周若蘭咬著嘴唇,其上絲滑如玉,潔白的牙齒與嘴唇交相輝映。
呵氣如蘭,芬芳清香,周若蘭附耳上來,那一縷熱氣順著他的耳朵調皮的鑽了進去,如一股電流充盈全身。
“小女子,任憑公子處置。”
周若蘭在他耳邊這般說道。
這般行為,若是放在任何一個沒有修煉過念力,或念力不夠強大的人身上真能把周若蘭就地正法了。
那小廝早就看呆了,身體就跟抽羊癲瘋似的顫抖,眼神迷離的一批,恨不能活在夢裡。
“你這一手媚術倒是學的精通,可惜你似乎小瞧了我?”
他面色如常的看著周若蘭,那嘴角勾勒出一絲完美的弧度,身上依舊散發著淡雅的氣息,不僅沒有後撤,反而上前一步,直接與周若蘭貼在一起,輕輕貼在周若蘭的耳邊說:
“我知道你喜歡我,可,要排隊的。”
說罷,他向後撤了兩步,臉上依舊帶著那淡雅的笑容,只是現在看來卻是多了一分壞笑。
這一分壞笑和方才的動作徹底大亂了周若蘭的節奏,導致她忽然晃神了一般,臉上竟是不知不覺的攀上了兩團紅暈,咬著嘴唇的力道也加重了三分。
她的媚術不僅沒對公子和起作用,反而自己的心神卻被公子和所操控,如今竟是覺得看著眼前的人兒有些痴了。
“你——”周若蘭慌張的開口,口中卻只盤旋個你字。
“我,是不是很帥?”就在這時,公子和忽然上前來,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身,這強勢的動作讓周若蘭徹底亂了,甚至,連眼神都不敢與之對視,整個身子也被嚇的往後一縮,身體變得僵硬起來。
周若蘭心亂如麻,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這簡直太慌亂,卻又有著一分激動與期待。
她下意識地,回答了出來。
”……帥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