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窗期多長？”
“短則三天，長則一週。
劉長老不會等孟鐵軍治好才動手，他丟不起這個人。
但青雲宗內門那邊，宗主還沒有表態。所以接下來這幾天，劉長老可能會私下派人來找你。”
楚度點頭。
“超凡局能提供什麼？”
方主任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超凡局能提供的，是合法的身份。我們會給你登記為‘特殊超凡者’，享有國家保護。
劉長老要是敢明著動你，那就是跟國家作對。”
“暗的呢？”
方主任沉默了一會，望著楚度開口：“......暗的，你得靠自己。”
楚度站起來。
“我知道了。”
“楚度。”方主任叫住他，猶豫了一下，從資料夾最底下抽出一張紙，推到楚度面前。
紙上是一個人的照片。
中年男人，國字臉，眼神凌厲，穿著青雲宗內門長老的青色道袍，胸口繡著三道金線。
“劉震山。青雲宗外門長老，金丹後期。
他弟弟劉震河，就是鐵手會的幕後靠山。孟鐵軍每月的進賬，有三成進了劉震山的口袋。”
楚度看了一眼照片，記住了那張臉。
“我走了。”
他轉身走出會議室。
白露追了出來。
“楚度。”
楚度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白露。
“你打算怎麼辦？”
“等。”
“等什麼？”
“等他們來找我。”楚度走出大樓，走進暮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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