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是唯一一個見過這種威脅。並且活著回來的人。”
楚度沉默了。
他想起了帝皇。想起了那個金色巨人五百年不曾停歇的戰鬥。
想起了他跪在自己面前時，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幾乎看不見的疲憊。
帝皇戰鬥了一萬年。
而他只是在馬桶上坐了五百年。
“我需要時間。”
方主任點頭：“當然。你剛從那個世界回來，你需要休息，需要適應，需要重新學習如何在這個世界生活。
超凡局會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援。”
他從桌上拿起一張卡片，推到楚度面前。
黑色的卡片，上面只有一個金色的編號：C-001.
“這是你的登記編號。”
“C代表‘特殊’.001是第一個。”
楚度看著那張卡片，沒有伸手去拿。
“我不需要支援。”
“你需要。”白露在旁邊開口了，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楚度，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起來像什麼？
像一個剛從戰場上抬下來的傷員，你不吃東西，不喝水，從下午到現在你甚至沒有眨過幾次眼。”
楚度愣了一下。
眨眼睛？
他下意識地眨了一下。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
眼睛突然溼潤了，像是有什麼堵塞了很久的管道終於通了。
他確實忘了眨眼。
五百年來，他不需要眨眼。在那張王座上，他的身體被王座的力量維持著，不需要呼吸，不需要眨眼，不需要任何生命體徵。他已經忘了“身體需要被維護”這件事。
白露從包裡拿出一瓶水和一袋麵包，放在他面前。
“先吃點東西。”
“你現在的樣子，連築基期的修士都打不過......不是因為力量不夠，而是因為你連站都站不穩。”
楚度看著那瓶水。
他伸出手，拿起水瓶，擰開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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