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負責戰鬥，王座負責維持他的生命，他只需要坐在那裡，看著，聽著，等著。
現在，他在做事了。
金色火焰在山壁上燃燒了大概三分鐘。
然後楚度把手收了回來。
裂縫還在。
但它變小了。從一根手指的長度，變成了一粒米的大小。
紫色的光絲還在往外滲，但細得幾乎看不見，像一根被壓在最底下的蜘蛛絲，隨時都會斷。
楚度的手在抖。
肌肉和骨骼在抗議。他的身體本來就沒有完全恢復，現在又被抽走了大量的能量，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周衍走過來，看著那道幾乎看不見的裂縫。
“封住了？”
“沒有。只是縮小了。”
“能撐多久？”
楚度想了想：“不知道。可能一年，可能一個月，可能明天就裂開。”
他轉身走回石碑前。
碑身上的紋路在金色火焰的餘溫中微微發亮，像是被重新喚醒了一樣。
“這個封印需要的是持續的秩序之力。”
“上古那位聖者用鎮魂石來提供這個力量。鎮魂石在減弱，所以封印在鬆動。”
“你能代替鎮魂石嗎？”
楚度看著自己的右手。
掌心裡，勳章靜靜地沉在那裡，金色的光芒比之前暗了一些。
剛才加固封印消耗了他不少力量，但勳章沒有變弱 ，它只是在休息。
“能。但不能一直在這兒坐著。”
周衍沉默了一會兒。
“那我們把方法帶回去。方主任說過，超凡局有研究靈材的部門。
如果能把鎮魂石的成分分析出來，也許能製造出替代品。”
楚度點了點頭。
他從揹包裡拿出黑色卡片，對著石碑拍了幾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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