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找到辦法加固，要麼封印裂開，裡面的混沌出來。”
方主任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如果我們能找到鎮魂石的替代品呢？”
周衍接話：“典籍裡記載，鎮魂石不是天然的，是上古修士煉製的。
煉製方法失傳了，但原理可能儲存在某個地方。”
“哪個地方？”
“不確定。”
“但根據我查到的線索，上古修士喜歡把重要的東西藏在三處，崑崙山。東海。和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
方主任皺了皺眉：“東海？”
“東海海底，據記載有一處上古遺蹟。
靈氣復甦之前，那個遺蹟一直在水下，沒人進得去。
靈氣復甦之後，可能有人進去過，也可能沒有。”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走進來，穿著白大褂，胸口彆著超凡局的徽章。
他是方主任說的“老李”，超凡局靈材研究部的負責人。
方主任把照片遞給他。
“老李，你看看這個。”
老李接過照片，湊近了看。
他的眼睛在照片和放大鏡之間來回移動，看了大概五分鐘，然後抬起頭，表情很複雜。
“這是鎮魂石。”
他的語氣很肯定，“我在一本古籍的殘頁上見過這種紋路。一模一樣。”
“能複製嗎？”
老李沉默了一會兒。
“理論上能。但需要知道它的煉製原理和材料配比。
光看照片不夠，得拿到實物樣本。”
方主任看向楚度。
楚度知道他在想什麼。
“那個封印不能動。動了會加速裂縫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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