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度的眼前，車間消失了。
他站在一片紫色的虛空中。
腳下是透明的，像是踩在一層薄薄的冰面上，冰面下是無盡的深淵，無數扭曲的影子在蠕動。
頭頂是同樣的深淵，無數隻眼睛從各個方向看著他。
亞空間。
或者說，亞空間的投影。
劉震山站在他對面，身上的深紫色長袍已經變成了某種類似於甲殼的東西，覆蓋了他的全身。
他的臉還是那張臉，但眼睛已經完全不是人類的眼睛。
“這就是它給我的。”
他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不再是從一張嘴裡發出，“混沌的本質不是毀滅。
是可能性！
靈氣復甦給了這個世界靈氣，但靈氣是有上限的。金丹。元嬰。化神。飛昇，每一步都是一道坎。而混沌......”
他抬起手，紫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劍的形狀。
“混沌沒有上限。”
楚度看著他。
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金色的光芒，從掌心裡亮起來。不是盔甲。是那枚勳章。
“你問混沌有沒有上限。”
楚度握住了勳章。
“我告訴你。”
勳章在他掌心裡碎裂。
金色的光芒從碎裂的勳章中噴湧而出，像一顆被點燃的恆星。
紫色的虛空被金光撕裂，那些扭曲的影子發出無聲的尖叫，像被火燒到的蟲子一樣向深淵深處逃竄。
劉震山後退了一步。
他看到了。
在楚度身後，金色的光芒中，浮現出一排又一排的身影。
金色的盔甲。猩紅色的披風。守護者長矛。
每一個身影都有兩米多高，每一個身影都散發著讓人窒息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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