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混沌是自己跑的。不是我拔的。”
“為什麼能自己跑？”
楚度看了他一眼：“因為我在。混沌在我面前待不住。”
趙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再問了。
方主任站在前面，目光掃過所有人。
“目前，我們有兩個方向。第一，楚度同學的淨化能力，可以在種子啟用到危險程度時進行緊急處理，代價是記憶損失。
第二，我們正在尋找一種不損傷記憶的清除方法。”
“怎麼找？”有人問。
“周衍在驗證混沌理論的過程中，發現了一些上古時代的線索。”
方主任說，“那些線索指向某種可能是陣法，可能是靈物，可能是一種我們還沒理解的東西。我們需要時間去查。”
“多長時間？”
方主任沉默了一下：“不確定。”
那個趴在桌子上的女生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確定是多久？一個月？一年？還是等到它把我吃掉？”
沒有人回答她。
會議室裡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和偶爾的抽泣。
楚度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
他想到了帝皇。
帝皇面對的不是三十六個人，是整個人類帝國。幾萬億人，每一個都在恐懼。在絕望。在被混沌低語。
帝皇沒有時間去安慰任何人。
他只是一直在戰鬥。
楚度站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又轉向他。
“我會處理。”
四個字。聲音不大，但會議室裡每個人都聽見了。
“怎麼處理？”
楚度沒回答。
他轉身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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