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那邊，我已經掌控得差不多了。”奸奇的網緩緩轉動，“所有宗門的高階修士，靈魂中都有混沌烙印。
靈氣復甦三年，他們吸了三年的混沌能量。他們的心魔不是心魔，是我。只要我一個念頭，他們全部入魔。”
納垢的花園裡，一朵灰色的花開了。“穿越者呢？那些種子？”
“啟用程度在加速。最快的一個已經到了百分之八十九。不需要等他們自然啟用，主動推一把。”
色孽的針在歡愉宮殿的方向畫了一個更復雜的圈。
“其他世界呢？你說過，不止地球一個通道。”
奸奇的網亮了。無數個節點同時發光，每一條線都延伸向不同的方向。每一個節點都是一顆星球，每一條線都是一條裂縫。
“修仙世界。星海世界。深淵世界。七個世界同時開啟通道。混沌將從七個方向同時湧入。他的原體可以守地球，但守不住七個。”
“泰倫蟲族呢？”納垢忽然問。
奸奇沉默了一瞬。
“我有控制。蟲巢意志和亞空間不互通，但蟲族艦隊可以走亞空間航道。只要把航道開啟......”
“你瘋了。”色孽的針停住了，“蟲族會吃掉一切。包括我們投影過來的力量。”
“蟲族吃的是生物質，不是能量。我們的投影是能量，不是生物質。”
“蟲族會吃掉地球上的所有生命。”
奸奇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但網的每一個節點都在發光。
“人類吃光了雞，雞就滅絕了嗎？不會。人類會養更多的雞。蟲族是工具。不是盟友。我會控制它。”
恐虐的斧頭懸在半空中，沒有劈下來，但也沒有收回去。
“你最好能控制。”
奸奇的網緩緩轉動，無數條時間線在網的表面流過。他在看未來，在看所有可能性的分支。
大部分分支裡，楚度死了，地球淪陷，混沌湧入。小部分分支裡，楚度活下來了，但地球殘破不堪，人類文明倒退了幾千年。
還有極少數的分支——少到幾乎沒有——楚度不僅活下來了，還封住了所有裂縫。
奸奇盯著那些極少數的分支，看了很久。
“有意思。”
納垢問：“什麼有意思？”
奸奇沒有回答。他的網在緩緩收縮，每一個節點都在重新編織。
他在調整計劃，在重新佈線，在面對那個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東西
楚度是變數。
不是他的計劃，不是任何人的計劃，是一個不受控制的。不可預測的。在每一次決策中都可能走向不同方向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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