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老頭站在他身後，沒有跟上來。
“你們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做什麼？”
中間那個老頭說：“不是讓你做什麼。是讓你知道。你知道了，你就能決定。”
楚度轉過身，看著它們。“我還有多少時間？”
“三個月到半年。王座的研究進度取決於材料。如果他們在短時間內找到鎮魂石的替代品，時間會縮短。
如果找不到，會拖更長。但我們建議你不要賭。”
楚度想了想。“京城那邊，我需要去看看。”
“現在就去？”
“現在。”
他邁開步子，往巷口走。走了幾步，停下來。沒有回頭。
“謝謝。”
三個老頭站在老槐樹底下，沒有說話。它們的身體在晨光里拉出三道很長的影子。
影子交疊在一起，看不出是三個人的。
楚度走出惠民巷，站在公交站牌下面。掏出黑色卡片，給白露發了一條訊息。
“京城超凡局總部在哪。”
過了十幾秒，白露回：“你要去京城？”
“嗯。”
“什麼時候？”
“現在。”
“出什麼事了？”
楚度想了想，打了幾個字。
“內部問題。需要處理。”
白露發了一個地址，然後是一串定位。楚度看了一眼，收起卡片。
公交車來了。他上車，刷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車晃悠悠地往城東方向開。路過那家炸油條的店時，他往窗外看了一眼。
女人在炸油條，圍裙上全是油漬。動作和幾個月前一樣，和他記憶里老周的一模一樣。
楚度收回目光。靠著座椅，閉了一會兒眼。
勳章在掌心裡跳。力量已經恢復到了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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