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方主任坐在駕駛座，沒有開車。他從後視鏡裡看著那兩個跟在車旁邊的巨人。
“你是故意的？”
“嗯。”
“為什麼？”
“讓他們看看。”
方主任沉默了一瞬，掛擋，踩油門。車子駛出廣場，上了主路。
兩個阿斯塔特跟在車後，步伐很大，每一步都跨出好幾米。動作整齊得像是排練過的。
路上的車輛紛紛避讓，有人搖下車窗探頭看，有人差點追尾。
方主任看了一眼後視鏡。“你要去的地方，他們進不去。”
“進得去。”
方主任沒再說話。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在一棟灰色大樓前停下。沒有標牌，沒有門牌號，和超凡局在全國各地的分局一個風格。
但更大，門口的衛兵更多，牆上的靈紋陣法更密。
楚度下車。兩個阿斯塔特站在他身後。衛兵看到那兩個巨人，手按在了槍上。
方主任下車，朝衛兵擺擺手。
“自己人。”
衛兵的手鬆開了。但眼睛沒有從阿斯塔特身上移開。
方主任走在前面，楚度走在中間，兩個阿斯塔特跟在後面。
走進大樓，走廊很長，燈是白的，地板是灰的，牆上有幾幅裝裱過的地圖。經過的每一個人都停下來，縮到牆邊，看著那兩個巨人從面前走過。
動力甲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響，像雷。
有人低聲說了一句。“那是......戰錘的星際戰士？”
旁邊的人沒回答。因為他看到了火蜥蜴手裡的爆彈槍。
那不可能是道具。不是道具。是武器。是真的。
會議室在走廊盡頭。門是深棕色的木門，很大，雙開的。方主任推開門，側身讓楚度先進。
楚度走了進去。
會議室很大。長桌能坐二十個人。但只坐了七個。
嚴主任坐在長桌一端，對面空著。穿軍裝的男人坐在他右手邊，那個女人在他左手邊。
鄭顧問坐在更遠的位置。其他三個人楚度不認識，也不需要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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