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度沉默了一會兒。很短，不到三秒。
“不坐。”
方主任愣了一下。“不坐？”
“不坐。”
楚度的語氣和說“今天週三”一樣平。“坐上去，裂縫封住了。
但封住不是消滅。混沌還在，還在推，還在等。等王座的能量衰減，等封印鬆動，等我變成帝皇那樣，半死不活，活不成，死不了。
然後這個世界就會變成第二個戰錘。永恆的戰爭，無盡的痛苦。”
他頓了一下。
“帝皇坐了一萬年，人類帝國沒有贏。只是沒有輸。我要的不是不輸，是贏。
坐上去贏不了。站著才能贏。”
方主任沉默了一會兒。
“站著，怎麼贏？”
楚度沒有立刻回答。他把圍巾從脖子上取下來，放在桌上。“找到裂縫的根源，封住它。淨化所有被汙染的修士，清除所有混沌烙印。
把亞空間裂縫全部焊死，讓靈氣恢復純淨。然後把這個世界的人，變得比混沌更強。”
“怎麼變？”
“基因種子。”
楚度看向火蜥蜴。火蜥蜴點頭，面甲彈開，露出那張佈滿疤痕的臉。
“原體下次實體降臨，會帶種子來。植入合適的人體，就能造出阿斯塔特。
不是投影，是真正的。活著的。在這個世界出生的星際戰士。”
方主任的瞳孔微微收縮。
“有多少？”
“第一批，二十個。”
“夠不夠？”
楚度搖頭。
“不夠。但先有二十。後面會有二百，二千。直到這個世界不再需要投影，不再需要帝皇，不再需要我。”
方主任沉默了很久。他的豆腐腦涼了，油條涼了。他從口袋裡掏出錢包。
“多少錢？”
白露看了一眼桌上。“老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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