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同步閉合
南極。
楚度落地的時候，冰面在腳下炸開。裂縫橫在前方兩百米處，納垢的。
綠色的霧從裂縫裡湧出來，貼著冰面蔓延。聖血天使小隊在霧中作戰，鏈鋸劍切不開霧，噴氣揹包的火焰在霧裡燒出一片一片的空洞，但霧立刻又合上。
楚度走過去。金甲薄得幾乎透明，但還在。他穿過綠霧，霧碰到他自動讓開。
裂縫邊緣躺著一個人，聖血天使的戰士，動力甲被腐蝕了一半，面甲後面的臉已經看不出樣子。
楚度蹲下，手按在冰面上。金光鑽進冰層，裂縫開始收縮。納垢的低語從深處傳來，比之前更清晰
“你的力量沒了。你的朋友在死。你還撐什麼。”
裂縫收縮到一半停了。楚度的力量不夠了。勳章在掌心裡跳，一下，比一下弱。綠霧重新湧上來。
聖血天使隊長從霧中衝出，鏈鋸劍劈在裂縫邊緣，金色的血從劍刃上滴落。
“你封，我擋。”
楚度看了他一眼，重新把手按在冰面上。這次他沒有把金光分散到整個裂縫，全部集中在中心一點。裂縫的能量被擠壓到兩側，中心開始閉合。納垢的低語變成尖叫。綠霧猛地收縮，像被吸塵器抽走。裂縫徹底合上。
楚度坐在冰面上，金甲消失，衝鋒衣上全是綠色的腐蝕痕跡。聖血天使隊長走過來，把他拉起來。
“走。”
京城。二十小時後。
楚度回到院子裡。力量恢復了兩成，夠下一次。方主任站在手術坑旁邊，伏爾甘回來了，戰錘杵在地上。銀色匣子開啟著，裡面躺著三十粒新的基因種子。
“帝皇給的。”伏爾甘說，“三十粒。下一批五十粒，七天後。”
楚度點頭。“第二批人選定了嗎？”
方主任遞過名單。三十個名字，全部是超凡局和各大宗門篩選出來的，身體素質。意志強度。背景稽核全部過了一遍。楚度掃了一眼，把名單還給方主任。
“開始。”
伏爾甘蹲下，拿起一粒種子，金色火焰包裹，按在第一個人的胸口。
楚度轉身走進樓裡。辦公室裡，白露在等他，桌上攤著全球裂縫監測圖。綠色的點是被封住的，紅色的是還在活動的。紅色還有十二個。
“奸奇在玩消耗戰。”白露指著地圖，“十二道裂縫同時出現，規模都不大。你封一道，他開兩道。他不在乎損失，他在乎你的力量。你封完十二道，力量見底。他再開十二道，你就封不動了。”
楚度看著地圖。十二個紅點，分佈在全球，每道裂縫之間的距離都很遠。他跑一圈，力量用完。奸奇算過。
“有辦法嗎？”白露問。
楚度走到窗前。院子裡，伏爾甘正在植入第二批種子。三十個人躺在地上，金色火焰在他們胸口燃燒。林淵站在旁邊，新的動力甲已經穿上了，綠色的甲片在陽光下反光。周衍也站著，身上纏著繃帶，但已經能走了。
“有。不等他開。”
楚度轉身看著地圖。“十二道裂縫，同時封。不一道一道跑，一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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