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看著那小男孩,彷彿看到了失去校長和自己的庇護,雪妮最後的下場。
“確實,他體內大部分都是人族血統,算是同胞。”
周慶天還是很在乎陳墨的意見的,自己找了個臺階就下來了。
“李浩,你現在還不打算承認嗎?”
“深淵潛伏者,按照大夏法律,抓住就要當場擊斃。”
“不!不要!”
原本己經不動了的李浩再次開始了掙扎,一旁的小男孩邊哭邊試圖摳開陳墨抓住李浩腦袋的手指。
“但有一個例外,那就是證明你自己的價值。”
“如果價值夠高,我會嘗試留你一命,但未來還是要在深水監牢度過餘生。”
“和死唯一的區別就是你的妻女偶爾可以去看看你,做出選擇吧。”
周慶天蹲下身子,死死盯著李浩那雙明顯和人族不太一樣的瞳孔。
“我,我...”
“我還有價值,不要殺我,我還想守著他們。”
李浩的聲音近乎哀求,他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成為了一個任人擺佈的玩偶。
“很好,走吧。”
周慶天點了點頭,拿出武者專用的西品重合金鐐銬將李浩控制了起來。
李浩蹲下身子,用被束縛的雙手輕輕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
“寶寶,爸爸跟叔叔他們辦點事,一會就回來。”
“我不在的時候就靠你保護姐姐和媽媽了,一定要聽話啊。”
小男孩呆呆地望著一步一步遠去的李浩,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很快,武教局的人就來接管了現場,開始進行善後事宜和家屬安撫。
反潛部臨時基地內,李浩坐在鐵椅上,對面則是周慶天和陳墨幾人。
“我己經滿足了你的要求,沒有在你的家人面前殺了你。”
“不過倒也可笑,你一個深淵族的潛伏者竟然真的對我們人族產生了感情,當真是少見。”
周慶天干了十幾年反潛工作,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不過倒是聽說了一些,但也都是極少極少數。
李浩沒有說話,只是等待著周慶天接下來的問題。
“說說吧,你能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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