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刺無法理解,剛剛還被自己死死壓制的幾人是怎麼爆發出這麼大威力的殺招的。
周慶天右邊的黑甲垂了下去,裡面空蕩蕩的。
“結束了...”
沒有絲毫對失去手臂的痛心,周慶天表情平淡的走到了骨刺面前。
“深淵的雜碎,讓你這麼輕而易舉的死掉真是便宜你了。”
原本空蕩蕩的袖子很快便充盈起來,一條全新的手臂就這麼重新長了出來。
陳墨幾人都看傻了,這他孃的是個什麼招?
“你們....”
骨刺眼中的光芒漸漸熄滅,最終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任務結束,這次還省下了一個封鎖器,真是賺到了。”
“而且還沒造成人員傷亡,真不愧是全國聯考第一的小隊,配合真是不錯。”
“不是,你剛剛那是什麼招?”
陳墨無法理解,這人的情緒怎麼能轉變的這麼快。
“哦,剛剛那一招是我的天賦,血肉炮彈。”
“凝聚體內全部氣血,以自我肉身為載體,爆發出遠超當前境界威力的絕對殺招。”
“正常來說,這一招殺不掉有防備的深淵戰將。”
“但剛剛骨刺己經瘋了,不計一切代價的攻擊你,這就創造出了我偷襲的機會。”
周慶天甩了甩剛剛長出來的手臂,摘下面具笑了笑說道。
“不過代價也不小,我這條手臂需要重新淬鍊鋼皮,這也是我為什麼這麼多年一首困在西品鋼皮境的最大原因。”
“肉體強度越高,注入的氣血越多,血肉炮彈的威力就越大。”
“我的天賦導致我永遠不可能做到內迴圈,也就永遠無法衝擊七品。”
“所以西品鋼皮境是對我來說價效比最高的境界。”
“畢竟鋼皮相對更好淬鍊一些。”
周慶天語氣平淡的說出了無比痛苦的話。
對於一個武者來說,有著能夠衝擊宗師的能力,卻被天賦困在原地無法動彈。
這比什麼都要痛苦。
“行了,這次任務也完成了,後續工作就不需要你們操心了。”
“會有當地武教局來進行善後,這次的工作報告我也會提交給國立武大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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