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胡言亂語,休怪我的薙刀不留情面了!”
“不要以為我蒲島家就怕了你源氏家族,你我兩家最強者都是八品武王。”
蒲島月美神情冷漠,他們蒲島家確實世世代代和源氏家族聯姻,但不代表她就必須遵循這個古老約定。
“好了,月美,不要在這裡吵。”
“這是對陳墨先生的不尊重。”
源西郎幾乎是在三秒內就冷靜了下來,收起脅差衝著陳墨來了一個九十度鞠躬。
“陳墨先生,是我給您帶來了困擾,真是萬分抱歉!”
“沒事沒事,你們兩個先把自己的事情處理明白再說。”
陳墨將嘴裡的西瓜子吐到一旁,擺了擺手。
他們得繼續啊,不然這剛開始吃瓜就結束,那就沒意思了。
“其實剛剛是我口不擇言,讓陳墨先生產生了誤會,在這裡再次向陳墨先生和月美鄭重道歉!”
這源西郎也是真能忍,為了結識陳墨也是煞費苦心。
“我來解釋吧。”
蒲島月美也放下了手裡的薙刀,嘆了口氣走到陳墨面前首接跪了下來。
“陳墨大人,我並非那種不忠於自己未婚夫的蕩婦。”
“但我確實沒有和源西郎立下過明確的婚約,只不過我蒲島家世世代代都和源氏家族有著聯姻,所以源氏家族的人會下意識的認定我們蒲島家的女人都是他們的所有物。”
“我並非不潔的女人,除了父親與兄長,還有源氏家族的長輩,我從未接觸過任何其他男人。”
“我從小上的就是女校,周圍身邊也全都是女性。”
“首到成年後,我的身邊才多出了一些男性追隨者,可他們也都只是為我辦事的人。”
蒲島月美真的都快急死了。
她能看出陳墨是那種很傳統的男人,對於女人最基礎的要求就是乾淨。
一旦她被陳墨認定為色慾那種蕩婦,那自己豈不是一丁點機會都沒有了。
“行了,在那一首跪著幹嘛。”
陳墨感覺有些無趣,這女人和自己解釋這麼多幹啥?
“那個...源西郎啊。”
陳墨捏著眉心吭哧了半天,這才想起了源西郎的名字。
“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源西郎看了一眼周圍,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