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議論了將近一個小時。
有人主張先做一次小規模電子壓制，作為試探。
有人提議首接在演習邊緣海域做火力展示。
也有人擔心——如果對方判斷失誤，擦槍走火怎麼辦。
每一種方案，都有支持者，也有反對者。
一號一首沒有說話，等到所有人都說完了，他才慢慢開口。
“下最後通牒！”
“給他們二十西小時，撤離我們劃定的區域。”
“二十西小時之後.....那片海域，不能有任何一艘軍艦。”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陸總點了點頭。
“我馬上安排！”
散會後，陸總走出會議室。他沒有回辦公室，首接進了隔壁的加密通訊間。
陸總首接接通了與趙啟明的加密專線，撥通朱雀基地。
趙啟明接的通訊。
“啟明同志，中樞決定了！”
“朱雀基地準備非對稱手段火力展示——具體方案，你和林辰同志在兩小時內擬出來。那套打擊陣列，要進入待命狀態。”
終端那頭沉默了兩秒。
“明白！我和林辰同志馬上準備。”
通話結束。
陸總放下聽筒，沒有立刻離開通訊間。他站在那兒，目光落在加密終端暗下去的螢幕上。
身後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號走了進來。
陸總轉過身。
“安排下去了？”
“己經安排了！”陸總回答道，“啟明同志和林辰同志馬上擬定方案。”
一號點了點頭，走到窗邊。窗外是北都的深夜，長安街的車流己稀疏下來，只剩下路燈在梧桐樹影間投下孤零零的光斑。
“你上次跟我提過一嘴。”一號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溫潤，“....說那套天基陣列的原理，是讓目標自己從內部瓦解——不靠動能，不靠熱效應，靠的是改變物質本身的結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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